今天怕中统派人跟着,叫上于成栋一起秘密押着冯燕去据点。
重庆方面接到电报也刚争吵完,戴春风的意思是用冯燕换。
中统坚决不同意,他们丢人,就是丢党国的人。
校长没把电报里关于自己的私事说出来,只有几个近臣知道。
他不想以前的事被公开,他更在乎舆论,最后态度强硬的拍板。
冯燕不交,剩下的可以和那十几个人给红党。
不然红党不松口,就要公开他了,他也有压力,黄埔和cc不同意让步太多。
美国又要求和平解决,他很难做。
虽然不至于下野,可是如果舆论发酵,那就不好说了。
当天下午,戴春风定好行程是北平,接到命令只好先前往津门,顺带着把关押的卧底送过去交换。
许多金和站长亲自到机场迎接,他靠在轿车旁,目光落在刚下军机的一行人身上。
戴春风步履沉稳,周身自带军统特务首脑的威压。
而被两名便衣夹在中间丶半护半看管着的居然是个小孩,看着格外让人心头发涩。
好像都不满四岁,却因自幼入狱丶严重营养不良,身形瘦小枯瘪,看着比寻常三岁孩童还要孱弱。
典型的头大身小,两颊凹陷,没有一丝孩童该有的粉嫩血色,枯黄细软的头发乱糟糟贴在额头。
一双眼睛生得格外大,衬在瘦小的脸上愈发显眼,没有四岁孩童的天真嬉闹,只有牢狱磨出来的怯懦丶警惕与过早的沉静。
出来了舱门,小小的拳头拘谨地攥着衣角,步子轻飘飘,走得不稳。
他全程安安静静,不哭不闹,也不敢乱看,眉眼间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惶恐与茫然。
许多金作为现代人是真的心疼。
这个年龄正应该是长辈的手心宝啊,也许他的父母此时会不舍牵挂和欣慰吧。
他和陈先州上前一步敬礼:「欢迎局座莅临。」
戴春风点个头,看向许多金问:「金碧辉又交代了没?」
许多金小声说:「她招了马汉三,其余的闭口不谈,还能坚持。」
「哦?」戴春风听了心里一喜,他本来就是要冲这个马汉三去的。
现在有了人证物证,他犹豫下说:「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北平。」
「遵命。」许多金在津门有不少事要处理,可他没法拒绝,去北平也好坏参半。
至少不用留在津门被怀疑,他已经知道重庆那边不放冯燕了。
陈先州请老板上车,坐在副驾驶请示:「局座,明天我可以跟他们换人吗?」
「您有什么要交代卑职的?」
「一切由你负责吧。」戴春风心里惦记着算计马汉三,闭目养神不想多说。
许多金在后车上犹豫,现在去找赵九,怕这娘们出卖他,不找又怕戴春风死了来不及o
为了安全,他把戴春风送到吴公馆就离开,来到古董店后院对沈婉君说道:「明晚行动,要接应于成栋。」
他提供据点地址以后问:「你家的人到上海了吗?」
钱老歪派去不少亡命徒,这帮家伙看见黄金有可能起歪心思。
他想亲自跑一趟,又没法脱身。
沈婉君只知道他要运贵重货物,自信道:「我家那批老人你完全可以放心。
「我也安排好了飞机,你随时可以去上海。」
她临走时嘱咐:「不管你干什么,都要小心些。」
许多金难得正经一次点头,由于今夜答应了嫂夫人,他下班以后来到洋楼。
周根娣自己请了佣人,收拾的很乾净,又找藉口给佣人放假了。
她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用心打扮,就算坐在那里都是在并拢双腿一脸期待。
听见开门声心里一颤,瞥了眼进来的人欣喜,故作不解的问:「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许多金不和她废话,大步走过去抱起来笑道:「当然是安慰不开心的周小姐了。」
「你放开。。。」
周根娣有抵触,有期待,有心里负担,七成抗拒三成放任。
居然还咬人。
「玛德!你还喜欢这调调!」
许多金发现越粗鲁越好,动手打更好,这一晚是他最累的。
也是清洗次数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