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
周根娣紧张的攥紧手帕,手心里都出汗了,她生他的气,又怕他。
怕的方面挺多,还期待。
屋内一种暖昧气息传递让她坐立不安,刚要起来躲躲,一只大手搭在肩膀上。
那温热的触感让她一惊不敢动了。
许多金左手从怀里拿出东西递过去。
周根娣下意识接过来打开,里面夹着一张二十万法币本票,还有三千面值关金卷。
外面居然是一栋洋楼地契。
这个地方她知道,在原英租界,那里的房子很新,很时尚,那里住的都是有钱人。
还有这钱,她跟马奎这么多年都没攒下如此额度,更没舍得花过。
她嘴角微翘,甩了一下头,躲开那大手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侧头瞪着他:「你想的挺美。」
想金屋藏娇?她同意了吗?
心里是激动的,怕他真不管她了。
「哪来那么多废话?」许多金劝说道:「以后没有房子住你怎么活?」
「这算我给你的分红。」
周根娣眼里带着水雾,她哭了,还是第一次有人会对她这么好。
见许多金转身就走,她急了也慌了,一把拉住他说道:「谢谢你。」
「我会收下的,明天我就搬过去。」
许多金歪头看着近在咫尺我见犹怜的脸提醒:「马奎脾气很差。」
「你以后尽量别惹他,需要慢慢离开才行,不然他会接受不了。」
「离婚了,就不信他还敢打我。」周根娣贴近他的脸,眼里全是怒气。
「我会保护你的。」许多金明白她的意思,直接给了肯定。
因为津门少了谁,都不能少了马太太。
周根娣笑了,这样她就能安心了,真怕以后无依无靠。
许多金把她放在床上说道:「我在这时间长了不好。」
「不许走!」周根娣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有些舍不得。
许多金直接甩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马奎就在隔壁,醒了发现以后,他真没法交代了,离婚了也不能在这。
特别是,如果被外面有心人知道他没离开,那不一定会传出什么。
会影响他在站里的形象。
丢下一句话:「明天去洋楼住吧。」
周根娣强撑着站起来,扶着门框咬着嘴唇骂了句:「你个混蛋!」
这一晚上,她不知道该怎么过了,想拉下脸现在去洋楼又怕他拒绝。
只能转移注意力,先收拾桌子再洗澡,把屋地全拖了才有些不满的回屋睡觉。
许多金最近被压榨太多了,并没有去找小桃红,进四合院就收到马顺送上来的布包。
他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块玉佩。
上面还有个便签介绍来历:
明永乐羊脂玉双凤衔芝佩,仁孝文皇后旧藏,永乐帝赐给宣德帝的两代宫廷重器。
这是特意提醒他值钱,标价两千大洋。
他拿起来把玩,入手玉质白如凝脂丶润若羊油,双层透雕的双凤衔灵芝纹路活灵活现o
边缘磨得圆润温手,一看就是贴身戴的玩意儿。
他估计,搁现在,拍卖行两个亿都打不住,属于有钱都难见的孤品。
玉佩下方还有三万美金。
两样礼物对他的官职而言,不可谓不小了。
中统也的确出血了,可能还会给陈先州和马奎送,马奎应该不敢收他们的。
马奎的确没要,在出门吃早餐时就把送礼的小厮赶走了,还骂骂咧咧的。
昨天下午他已经看过于成栋找的秘密据点,那里挺符合他心意的。
甚至比他自己选的那个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