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他坐起来喃喃自语:「人怎么可以这么红?」
「都烫人,也不用洗澡了。」
后背被踢一脚,又掐了腰一下,本来就麻的腰更疼了。
「昨晚差点断了!」他有点生气的回手打了一巴掌。
周根娣还是有点放不开,她蒙着头听懂了什么意思,解释一句:「马奎身材高大,就算没受伤也,徒有其表。」
她探出一根纤细的中指。
又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气道:「你像牛似的,一点不懂得疼人。」
「不知道是谁不放开腿!」许多金很得意,起床穿好衣服说道:「皮箱里有件狐裘,还有一千块大洋和十万法币。」
「你别舍不得花,也别忘了去卖东西,最近白天还是回家吧。」
周根娣开始挺高兴,听见回家有些不情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我去给你做饭。」
许多金摆手:「你昨晚吃饱就行了,我着急。」
她望着许多金离开的背影没有反驳,现在能有个依靠,她不再多求其他。
只希望能为自己活一回。
许多金开车来到吴公馆,进去看见随从正在整理行装。
客厅里戴春风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看起来脸色不好。
楼上的吴统勋正在发脾气,吼声很大:「怎么又来了?」
「怎么这么巧?你什么意思?」
赵九的声音传下来:「整好一个月,你说这是巧?我想这样吗?」
花瓶碎裂声和打架声开始了。
许多金俯身说道:「老板,我上楼去劝劝。」
「嗯。」戴春风没睁眼,只是发个鼻音,证明他很不高兴。
许多金上楼看见赵九被堵在墙角满脸泪花,他心里解气,上前一步说道:「别让老板心烦。」
就这一句话,吴统勋马上蔫了,反应过来急忙下楼去陪着老板。
赵九擦了下眼泪说道:「我想跟他离婚。」
她盯着许多金,眼神很复杂,希望有靠山,不能舍弃戴春风。
眼前这个职位太低,可能经不起依靠。
许多金从她身上看见很多民国女性的无奈抉择,走过去抱着她的头安抚道:「可以离,如果你不跟吴统勋在一起,会少很多关注,我也护得住你。」
赵九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躲,她想有个依靠,一点没反抗,昂起头问:「我能信你?」
「能。」许多金自信点头,没有丝毫敷衍,虽说这女人心不诚。
可是谁能保证心诚的不会变呢?
「呼。。」赵九长出口气,她信了,相比于其他男人,许多金更能给他安全感。
她卸下防备,靠在他胸口为难道:「不行啊!」
她怕戴春风。
许多金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你今天就偷偷去北平等我。」
「把关于老板的东西都带上,到时候有用。」
「你想?!」赵九惊了,多大胆子敢害老板?
「不。」许多金摇头:「我不会害他,也害不了他,只是想掌握些保命的东西。」
「顺便在北平谈笔买卖要用到你和你带的材料。」
「你不会把我给别人吧?」赵九忍不住怀疑,因为被这么对待过。
许多金瞪了她一眼:「我还舍不得呢。」
他双手在后面苹果上捏了捏说道:「听话,去准备,今晚天黑之前就到,我会让人接你。」
「好。」赵九有把柄在他手上,不敢不听,也想出去散散心。
她可以带着下人坐专列,老板走了,吴统勋不会限制她。
许多金交代完,来到楼下和二人一起吃完饭,然后跟随戴春风上飞机。
「私通日本人丶贪墨军统经费丶构陷同僚丶暗中培植私人武装,桩桩件件,都是凌迟
的死罪!」
戴春风看完证词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狠厉:「马汉三这个狗东西,我待他不薄,他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做这么多龌龊事,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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