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有点不忍心继续说了,维斯塔潘的表情让他感觉自己好像是在做一件很残忍的事情:“我的信托金,我成年的时候放一笔,我结婚的时候放一笔。”
“。。。你成年的那笔钱。。。”
“我已经提前支取掉,买了莱斯特城的股份。”
岑维希闭上了眼睛,他本来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讨论这么复杂倒胃口的事情的:“当时我只是想要剩下的人都闭嘴,如果我是老板我想要怎么踢球就怎么踢球。”
“。。。但是你现在是英冠军了。”
维斯塔潘一字一顿,轻声地说。
“是的。我是冠军了。”
岑维希被冠军这个词轰炸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从兴奋刺激到麻木习惯,但是维斯塔潘口中的冠军又让他从中咀嚼出了一点点不同寻常的滋味,一点奇异的苦涩。。。
“莱斯特城的成绩让整件事变得复杂了起来。”
“我去年买入的股份随着成绩出现了难以想象的增值,也引来了大股东的觊觎。”
“现在的情况是,我要么跟投加注保持话语权,要么高位套现直接走人。”
“所有人都劝我走人,但是。。。”
“但是你想加注。”
维斯塔潘说,他的睫毛轻轻颤动,像是在面对一场飓风,但是他的嗓音却出乎寻常的镇定,思路也异常清晰:“你就是那个会梭哈加注的人。”
“。。。。没错。”
岑维希承认了。
“我就是那个想要梭哈加注的人。”
“凭什么我要离场?”
“这是我一场一场踢出来的胜利。凭什么他靠一点点钱就要把我扫地出门赶出游戏。我偏不。”
“虽然最开始只是意外,但是我爱这支球队,我爱莱斯特城,我为了她做了这么多,我还想要继续。。。”
“所以你需要钱。”
维斯塔潘镇静地说:“而你想到了通过结婚套现。”
“。。。对。”
“但这只是一个想法,”
岑维希忍不住为自己辩驳:“我只是随便想想,还没有任何定论了。只是在看到我们真的拿到冠军之后的突奇想。。。再说,我现在都还没有对象怎么可能结婚。。。”
“你说你没有对象?(notinare1ationship)”
维斯塔潘从来没想过这句话会从自己的嘴巴里面说出来:“那我是什么?”
“我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