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有些苍白地吐出来这个词:“。。。朋友。”
“上床的那种朋友?”
维斯塔潘露出一个神经质的笑:“你有几个这样的朋友?”
“还是说我们只是pao友?(friendsithbenefit)”
“那种可以一起聊聊比赛,吃吃饭,在有需要的时候给对方解决一下生理问题,但是并不耽误对方寻找另一半的那种,朋友?”
“那种上完床之后问‘嘿我们要不要结个婚吧’可以帮你从信托套现的朋友?怎么?你到时候还要施舍我一笔分手费感谢我的付出?”
“。。。。。。”
“抱歉。”
“你在为什么抱歉。”
“你看起来很难过。”
岑维希说:“我为此感到抱歉。”
维斯塔潘盯着岑维希的脸看。
良久,他出一声冷笑。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他推门而出。
岑维希看着他的身影,彻底没有了睡意。
假的。
两分钟后,睡意席卷而来。
他仰躺在床上,睡得人事不知。
这次终于没人吵醒他了。
-
清晨。
和煦的阳光照在了他的脸上,召唤着他醒过来品味一天的美好。
它失败了。
岑维希没醒。
中午。
扔在角落里面的,但是熟睡中的岑维希一条也没收到。
他还在睡觉。
最后把他喊醒的是酒店的前台。
喊他的理由是“您的房费已到期,您看要不要续费呢?”
岑维希:???
不是,维斯塔潘就定了一天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