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已经做了这么多,没想到非要打扰他睡眠的是维斯塔潘。
“我们不能明天聊嘛?”
他说:“我真的很困了。”
“好吧,晚安。”
“晚安。”
他甚至连给维斯塔潘一个晚安吻的精力都没有了,他重新戴上眼罩,准备开启醇香睡眠。
身边开始翻身。
。
从左边翻到右边。
从右边翻到左边。
。
“你不能消停点吗?”
岑维希摘掉眼罩,暴躁地跟维斯塔潘火:“再滚来滚去你滚到别的地方去睡觉!”
“抱歉抱歉,但是我。。。”
“你到底怎么了?”
“结婚。。。”
“?”
岑维希恨不得扯掉自己的舌头:“我都说了,不可能的,当我没说。”
“为什么不可能?”
维斯塔潘亮出手机屏幕:“我刚刚查了,我们可以去拉斯维加斯结婚,你觉得这个教堂怎么样?网上说这是布兰妮结婚的教堂,评分非常高,神父很专业。。。”
“。。。。?”
“你为什么想跟我结婚?”
岑维希被吓得一个激灵,他情不自禁地问道。
“???”
维斯塔潘哑口无言:“不是,啊?明明是你。。。”
“我想结婚是因为我有一笔信托金,只有结婚才可以提取,你想结婚是为了什么?”
岑维希问道。
“。。。。。。。”
维斯塔潘愣住了。
他脸上的喜悦和躁动一下子凝固住了,手机的光源打在他的脸上,像是在戏台上的小丑他,情绪被放在了聚光灯下供人咀嚼。
“。。。你是因为,信托?”
他轻声问。
“对,信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