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想我现在最需要一杯威士忌,不加可乐的那种,把自己灌倒。。。。。。哦,邦迪?”
云飞拆掉包装,细致地缠到岑维希的手指上。
岑维希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像是没办法理解这个人到底在做什么。但是随着他包扎的动作,细细密密的麻痒混杂着微微的疼痛感像是泡沫一样随着浪花逐渐翻涌了上来。
“痛吗?”
“。。。痛,痛死了,我从来没受过这么痛的伤。飞机还能快一点吗?再慢点我感觉我要痛死了。”
“。。。再快点后面那位先生的脑浆就要摇晃出来了,不用你送他到医院,他的颈椎就要断了。下飞机我们可以直接送他去威斯敏斯特了。”
“他去威斯敏斯特干嘛?祈祷上帝起作用?”
“不,是葬在那里。”
“我跟威斯敏斯特的主教很熟,可以直接下飞机做仪式。”
“。。。。。。。”
“好了,骗你的,我开玩笑的,他还没资格葬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和牛顿,霍金,勃朗特,莎士比亚他们葬在一起。”
“。。。。。。。”
“而且他是个法国人吧,法国人应该不会愿意和英国人葬在一起。尽管是这样有名的英国人。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我也希望可以葬回家乡而不是留在威斯敏斯特听洋人讲洋文。”
岑维希勉强地勾起了嘴角:“。。。你是对的,我想他更乐意葬在尼斯。”
“尼斯?他是那里人吗?”
“是的,”
岑维希说:“他来自尼斯,那是一个漂亮的海边城市,有着不输摩纳哥的海岸线,不,比摩纳哥更漂亮,那里可没有停满游艇,是所有人都可以触碰的果冻一样的蓝色。”
“成排的椰子树沿着海岸线,像是哨兵,白色的细密的沙滩绵延不断,像是走不到尽头的路。”
“满街都是花,各种花,沿着明黄色像柠檬挞一样的房子攀援而上,倾泻而下。”
“比安奇总是受欢迎的那一个,他戴着墨镜在沙滩上走,总会有人拦下来请求他帮忙涂防晒霜,或者一起喝酒打排球。他家开着一个卡丁车场,我爸经常带我去他家的卡丁车场子玩,他就带着我和他的教子一起玩,他的教子叫夏尔勒克莱尔,是个长得像小王子一样的摩纳哥人。”
“。。。他们说英语的口音都很好笑,我每次笑话他们,他们就要逼着我学法语。”
“比安奇用他古怪的法国英语告诉我,他们家祖训是不准碰赛车,因为他有好几个叔叔死于赛车。”
“那个时候他已经签约了法拉利在做储备赛车手了。”
“他还用冰淇淋贿赂我,让我偷偷把我爸的那辆法拉利赛车开出来玩。”
“你们被霍普先生现了吗?”
岑维希摇头:“没有,或者说,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比安奇拿到钥匙的那天有没有把车开出车库,还是仅仅在驾驶舱里面坐着就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