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维希去铃鹿的时候坐着飞机,兴冲冲地在父亲的允许下请了所有人一杯香槟酒,保证机组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拿到了一个3oo万的合同哦’。
从铃鹿回来的时候,他高举着自己的划破的手指,高喊着我受伤了,快快快,送我回伦敦!我要最好的脑科医院!!
跟在他身后的是一副担架。
上面躺着一个英俊的年轻人,面无血色,嘴唇干裂,看起来像是永远也醒不来了。
“Vc,我必须提醒你,这可不是开玩笑。。。”
云飞看到担架上的人,干咽一口吐沫:“这和你偷偷开你爸爸的车子出去玩可不是一个等级,你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有多么重大。。。”
他看到了新闻。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朱尔斯比安奇,法拉利寄予厚望的下一位赛车手。
整个F1大奖赛日本站最大的新闻不是塞巴斯蒂安维特尔再度夺得冠军,而是这个前途无量的年轻人被一辆几吨重的吊车迎头撞上。
就在赛道的缓冲区。
云飞看完新闻只觉得FIa要有麻烦了。
这场事故明显的过错方是FIa官方,他们的监管出了大问题,居然会让吊车直接上赛道,如果他是代理比安奇的保险合同,他绝对会抓住这点和FIa打官司主张一个天文数字的赔偿金的。
但他没想到这个麻烦会落到他的身上。
“。。。你想要带走比安奇,你有获得任何人的许可吗?FIa官方?他的家属?专业医疗人员建议?你知道如果他如果上了你的飞机,你就是过错责任方了吗?”
“我知道!”
岑维希举着自己的手指,上面的血点要仔细看才能分辨:“我是为了我自己!我划伤了手指!我感觉划伤我的东西带着铁锈!我必须紧急回到英国打破伤风,还有,我需要一个全身的检查!”
“至于那个人,”
他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的家伙,然后飞快地扭转过头,不忍心再多看一眼:“那不过是碰巧,顺路。”
“可是。。。”
“没有可是,我现在感觉头很晕!我非常不舒服!我必须马上回去!”
云飞深深地看了岑维希一眼。
“。。。如果你坚持的话。”
“是的,我坚持。”
岑维希和云飞对视。
云飞望见岑维希深邃的蓝色瞳孔,他来的时候还是那样天真烂漫一个小孩子,跟每个人炫耀自己拿到的offer。他们私下里都觉得岑维希更像他的爸爸多一点他在运动上更加有天赋,未来更适合当个运动员,是一个被信托和爱宠坏了的长不大的小孩子。
但是此刻,他忽然在岑维希的身上看到了他妈妈的影子,那个说一不二的岑寻竹。
“。。。如你所愿。”
云飞最后说道。
他转身告知机组人员准备起飞。
另一边,他着手打卫星电话安排在伦敦的脑外科专家‘岑维希声称他的脑子受到了巨大刺激和创伤,必须要专家诊断才能安心’‘随时待命,伤势非常严重,必须马上手术’。
云飞安顿好杂物之后,他在铉窗边找到了正在呆的岑维希。
“。。。什么也别说。”
“。。。。。。”
“我想要自己静一下。”
岑维希说:“我现在脑子没有在旋转,我思考不了任何事情。”
“。。。。。fine。”
云飞嘴巴张了张,然后递上来一个东西:“我只是觉得你或许需要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