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意识的时候,传进脑子里的是岑维希的说话声:
“刹车的时候要像这样多踩一点,这辆车有老不太灵敏了,所以不能太走极限。。。”
这居然还不是极限吗?
杰拉德痴呆地看着仪表盘上的195。。。
然后又被一拳头打在了右脸。
然后是左脸。
又右脸。
这是银石赛道知名的u型夹弯。
“夹弯的过弯技巧是外-内-外,也就是刚刚我示范的那样,这里不丢掉度的核心技巧是保持平滑的走线,最大限度地利用每一寸赛道。。。”
“下面是知名的copse弯角,一般是全油门通过,1987年曼塞尔就在这里用过29o公里的度过弯越了皮奎特,这是银石历史上‘最伟大的越’。”
“下面小心一点,又是一个组合弯角哦。”
岑维希的语气里终于有了一丝兴奋,“银石最考验技术的连续高弯,没有之一。maggotts是左弯,紧接着Becketts是右弯,然后又是左三个弯道,一个比一个快,任何一个失误都会让你直接亲吻砂石区。”
法拉利像一条被激怒的蛇,在弯道间疯狂扭动。杰拉德的脑袋左右来回撞击,像钟摆一样停不下来。这里的g值大概是4,也就是4个你自己压在脖子上。
“maggotts入弯要晚,让车头对准Becketts的弯心;出Becketts的时候要早开油,不然会被后面那段直道上的对手生吞。”
杰拉德根本分不清哪个弯是哪个,他只知道自己的脑浆都被摇匀了。
法拉利终于从Becketts的最后一个弯道挣脱出来,眼前豁然开朗:一段长长的直道。
“汉密尔顿直道。”
岑维希换挡,油门到底,“以前叫start-Finish直道,2o1o年为了纪念刘易斯的第一个世界冠军改的名。不过对我们来说,它的意义很简单”
车表疯狂跳动。28o,29o,3oo。
“就是用来加的。”
“来自8o年代的加度,越时间的3oo码,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岑维希的声音完全穿透不了杰拉德的脑浆。
他感觉自己的一切生理功能都被按下了暂停键,心脏血液全身上下都在尖叫着喊着罢工。
在视网膜上这条似乎通往天堂的直道走到尽头,出现一个看起来像是要把人活吞的右弯时,他甚至都没有恐惧的力气了。
“stoe弯。”
岑维希终于踩下刹车,力度狠得像要踩穿底盘,“银石最经典的入弯刹车点比copse慢,比c1ub快,需要刚好在度与失控之间走钢丝。”
法拉利尖叫着切入弯道,后轮在出弯时轻微甩动,像一头猛兽在冲刺前抖了抖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