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早说是这种玩法啊。。。”
“我倒是觉得挺好,”
云飞打了个哈欠:“这是对人生和财产安全负责任的态度。”
“。。。。。。我觉得杜森伯格在哭了。”
“就是就是,”
杰拉德搂住岑维希的肩膀:“太没有冒险精神了,摆拍算什么男人。”
“你不是刚刚拍完?”
岑维希质疑杰拉德:“我看你脸书头像还没换,你用在哪里了?”
“。。。。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
杰拉德拽着他来到法拉利门前:“真男人就该开法拉利。”
“你去吧,要我给你拍照吗?”
“不,”
杰拉德把他推进了驾驶座:“你先开一圈示范一下呗。”
岑维希:“。。。。。。你真行,我可才16岁还没驾照,你让我教你开车?”
“上吧,Vc,我相信你,你是专业的!”
岑维希:。。。。。。
“看好了,我就演示一遍哦,这里是换挡,这款车很老了,所以要用点力,先同时踩住刹车和油门,带动扭矩转起来,然后,缓缓松开刹车,让已经热起来的引擎把动力传导到车身各处,最后5,4,3,2,1。”
岑维希放下刹车。
法拉利飞驰出去。
顶级的跑车从o到1oo码只需要5秒,副驾驶座的杰拉德甚至只够张开嘴来不及尖叫出声,这辆来自8o年代的梦幻跑就已经冲向了第一个弯角。
1oo码,过弯。
岑维希似乎完全没有刹车的意识。
油门根本没有松开。
仪表盘上的数据不断攀升:1o5,11o,115。。。
距离墙也越来越近。
杰拉德开始祈祷这辆老爷车里面也备有安全气囊,撞墙之后能够保住他的脸,让他的家人辨认出他的遗骸
忽然,急刹车。
疯狂的几乎贴脸的晚刹车,带来的巨大g值全部压在颈部,杰拉德像是被人一圈揍到了左脸上,右脸死死贴住上世纪的法拉利,鼻腔里面全是时间和灰尘的皮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