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岑维希雀跃的声音踩着刹车的余烬传入耳道:“一圈结束。感觉怎么样?”
“。。。。。。我想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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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给他开车示范,他居然说他想死?!他怎么能这么说呢?云飞,你评评理!”
云飞心想换谁上你那个副驾都会很想死的。
“你知道你开得有多快吗?”
云飞问岑维希。
“我的度就是我的灵魂在追赶上帝的脚步*”
岑维希下意识用电影台词回答。
“我感觉我真的差一点要见上帝了。”
杰拉德虚白着一张脸:“谢谢你,Vc,我对法拉利去魅了,我现在觉得世界上最棒的车是我爸的二手沃尔沃。”
岑维希:“。。。。。。”
他愤愤不平地摸着法拉利漂亮的红色车头,安慰着这个八十年代的老爷车:“别听他瞎说,你美极了,而且老当益壮,依然可以在3分钟内跑完银石赛道。”
“虽然你的下压力不太行,弯心度太慢,但是你在汉密尔顿直道上的表现比汉密尔顿本人都出色呢!”
法拉利F4o静静地躺在那里,没有回应他。
岑维希的目光不由得被它身边的另一辆车吸引过去。
橙色的迈凯伦p1。
寂寞又安静地躺在车库里。
底盘压得极低,前脸下部是平整的扰流唇,搭配上尖角形状的车灯,看起来就像是一张邪恶的微笑脸。
一直在挑衅我。
岑维希看着这辆从没见过的迈凯轮,大概是老爹买的新车,正咧着嘴笑着看他。
他四处摸摸,打开车头的行李盖,果然摸出来了一个头盔。
戴上去,有点大了,应该是老爹的款式。
不管了。
岑维希扣住头盔。
让你这个邪恶迈凯轮看看我的厉害!
“3,2,1,cheese。。。。诶?刚刚什么东西过去了?”
岑维希的迈凯轮像是一道橙色的旋风从赛道上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