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8引擎出的咆哮声近距离可以把耳膜震破,2。8秒的百米加度让很多新手直接吓破胆,但对于久久不摸赛车的岑维希,他只是大笑着踩满油门轰向汉密尔顿直道。
仪表盘的指针像是失灵一样疯狂上跳,最后来到35okmh,岑维希犹嫌不够,在直道上打开了drs。
神经病啊,谁会给一辆公路车配drs。
岑维希这样想着,然后按下了按钮。
没有车在他的前方一秒内,目之所及只有风,沉重的轻盈的缠绵的风,被橙色的迈凯轮切割,像是一场无形的狩猎。
一圈。
又一圈。
赛车实在是世界上最无聊的比赛,小车跑圈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莱斯特城全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难以从这团跃动的橙红色火焰前移开视线。虽然停留在他们视网膜上的只有一团模糊的残影,听觉和视觉在这种程度的度面前都显得太过笨拙了。
他们只能看到这团火焰在燃烧。
出剧烈轰鸣的燃烧。
反复的燃烧。
一圈又一圈,像是失控了所以要点燃一切。
“诶?”
莱斯特城的小队长奇尔威尔看着偏离赛道的迈凯轮:“怎么回事?Vc出事了?”
“看着不像啊,”
云飞也紧张了起来,随时准备呼叫停在楼顶的直升飞机来营救:“那个方向像是。。。”
“他朝出口去干什么?”
杰拉德指着不见踪影的迈凯轮,提问。
“畏罪潜逃?肇事逃逸?他要去哪?”
他要去哪?
云飞紧张地拨打岑维希的手机。
几声铃响之后,岑维希接起来了电话。
“喂,云飞。”
谢天谢地他听起来还是正常的。
“Vc,你要去哪里?”
“云飞,你打来的正好,快帮我查查梅森芒特家在哪里?”
“啊?”
“梅森芒特,切尔西的那个,你快帮我查查,我想起来我有件事忘了问他。”
“啊?你知道现在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