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
五星,在六星祭祀的炉膛里,活着出来。
许青禾不太信这种运气。
要么命大到逆天。
要么,他不只是他。
她低下头,把大衣整了整。
后者,她更愿意信。
她绕回来的时候,医疗组正把那个人放上担架。
许青禾顺势拉开一辆空越野车的后门,坐进去,挑了最靠里的位置。
帽沿压低两指。
相机和采集器压在腿根内侧。
隔着衣物,冰凉。
马剑鸿没问她刚才去了哪里。
韩立军扫了她一眼,也没问。
没有人问。
车队准备启动的时候,南边天空传来螺旋桨声。
不是救援机。
那声音压得很规整,明显做过降噪处理。
三架。
韩立军站在车门外,仰头看了一眼。
下一秒,他转身低声道:
「所有人别下车。」
直升机落在废墟外沿的空地上。
舱门打开。
七个人跳了下来。
黑色执行甲。
没有分部标识。
没有编号牌。
只有一枚白底黑纹的臂章。
总部白伞直属。
来的不是普通调查员。
是清场的人。
为一处已经炸掉的据点,专门出动白伞直属。
阵仗有点大。
除非他们要找的,不只是焚河的尸骨。
许青禾把视线收回来,低头看着膝盖。
什么都没想。
至少表面上,什么都没想。
黑衣人开始重新划封锁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