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是,孙浚和黎拓都有他微信,来了会提前说。
郁森又唤:“李大黑?”
无人回应。
只有咸湿的海风漫过鼻间。
郁森走到门口,朝外面看了看,空无一人,也没有车。他把门带上,一转头就看见玄关边柜上的乌龟。
乌龟静止不动地趴在那里,外表还是那么粗糙,看不出一点加工的痕迹。
但是身体里却传出了歌声。
柏想哼出的歌声。
曲调悠扬缱绻,听得人鸡皮疙瘩起一身。
郁森直觉乌龟是柏想自己送回来的,看这架势是送完人就走了?
他下意识拉开门把手,一边给柏想打视频一边往外走,想把人追回来,等他反应过来身后有人靠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腰上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刺痛感。
像是有针扎进来。
郁森瞳孔有一瞬间的放大。我操这王八玩意儿!难怪这几天这么冷静,感情在这等着他呢!
机票都买好了你大爷的退票手续费那么贵!
然而一秒,三秒……十秒。
身体并没有任何异样。
郁森想要转身,耳边却传来柏想的声音:“配合点,你现在应该晕了。”
郁森无言片刻:“……我晕了你能把我弄回去?”
柏想随手将木刺丢进垃圾桶,幽幽道:“你拍戏演昏迷的时候也不是真晕啊。”
郁森只能配合地闭上眼睛,身体一松,倒在了柏想身上。
随后眼睛就被蒙上了,唇上也多了一抹柔软湿润的触感。
柏想身体应该是恢复了一些,挺有劲儿,别管过程如何曲折,他腿上撞出了多少淤青,反正最终是把他顺利地丢到了床上。
柏想压下来的时候,郁森嗅到了一股味:“你喝酒了?”
他抬手想摘蒙眼布,被柏想握住手腕压在了耳边:“怎么这么不专业?昏迷还会说话呢?”
郁森有点恼火,医生都说了要禁酒,还敢喝,自己还没走呢就这样,真走了还得了?
不过没来得及斥责,柏想低头堵住了他的嘴。
依然温柔,带着淡淡的酒香,舌|尖舔过上颚的酥痒感很快窜遍了全身。
柏想的吻就和他这个人一样,表面温和有礼,实际不择手段,你退一步,他就能抓着机会进十步,不给一点喘息的空间。
偏偏沉浸在温柔乡里的人对危机毫无察觉。
“就喝了一杯。”
柏想轻轻抿了下郁森的上唇,随后和郁森鼻尖抵着鼻尖,轻声解释,“晚上来了几个资方,一起吃饭,我不打算一起……所以干了一杯酒赔罪。”
郁森皱眉:“干嘛要给他们赔罪?”
“既然还打算在这个圈子里混,给人一点薄面总归不会出错。”
柏想手指蹭过郁森的嘴角,“张嘴。”
郁森下意识照做,柏想的手指直接伸进来抵到了嗓子眼。
郁森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你丫洗手了没!
然而嘴巴被堵着不出声音,也没法用眼神示意。
柏想甚至不要脸地要求:“舔。”
舔你大爷!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