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倏然撤离,郁森猛地绷住了身体,盲抓住柏想的小臂:“我明天要坐十几个小时的飞机!”
“可我明天一天的戏。”
柏想轻轻揉按,“你想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拌个蛋!蛋炒饭疼疼疼疼。
郁森倒抽一口凉气,柏想动作一顿,叹了口气:“那你来。”
郁森深吸口气,自觉做不到提起裤子就出国的渣男行径,只能让步:“就一次,多一点儿都不行,蹭腿也不行。”
柏想勾起嘴角。
真开始了还由得了你。
在郁森第n次“我干|你大爷”
的怒吼中,柏想终于停止了恶行,餍足道:“都说了,我不玩三人行。”
“滚。”
郁森翻身趴在床上,看了眼时间,现在十一点半,“你等会儿走还是明早走?”
柏想说:“睡完就走会不会显得我太牲口?”
郁森嗤笑:“你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么。”
柏想笑了下:“明早吧。”
郁森休息了会儿,就活力满满地爬了起来,打算去洗个澡。柏想不是很想动,仿佛刚才躺在那儿惨叫的人是他一样。
等郁森回来,就听见这王八唉声叹气:“腰疼。”
“?”
郁森看着他,“什么意思?”
柏想翻身趴下,拿起手机装模作样地说:“请帮我致电二号技师。”
郁森:“滚。”
柏想说:“52oo服务一小时。”
……话又说回来了。
郁森坐在了柏想腿上,虽然柏想这次很温和,但屁|股还是有点不舒服:“你王八里面录了歌?”
“嗯。”
柏想说,“本来想给你做车载挂件,出去浪的路上能听歌。”
郁森捶打的动作慢了下来:“录了多少?”
柏想说:“我毕生会唱的歌都在里面……大概够你持续不间断地听十二小时吧?”
郁森立刻翻身,要去拿王八。
柏想抓住他的手腕:“服务态度消极,扣个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