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就在景得宇绷不住,硬着头皮要开口的时候,郁森拿走了那颗红球,对景得宇说:“以前一直是他陪我练的台球,不介意我和他先玩几局找找手感吧?”
“当然不介意。”
景得宇摊了下手,“请便。”
没人在意辛昕然的意见。
景得宇算是看明白了,郁森今天会来赴约就是冲着辛昕然,只是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来点彩头吧。”
郁森随手拿来一瓶高度酒,“输的喝。”
辛昕然只能咬牙答应:“没问题。”
郁森对台球不感兴趣,因此《囚笼》杀青之后就没再练过,而辛昕然这些年显然常玩,郁森的比分一直落后。
连着输了两局,郁森也不恼,干脆地喝了两大杯:“继续。”
景得宇让朋友散开,自己撑着杆,托着下颌,目睹了辛昕然从强装镇定到眼眶泛红的全过程,看郁森的眼神像在看旧情人。
这演技比剧里好啊。
不会真有过什么吧……
辛昕然终于忍不住,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森哥,对不起,之前是我糊涂了,才想着带你认识一下古总……”
郁森出了一杆,一颗红球滚入了袋中。
他没说话,一边擦杆头,一边观察其它球的方位。
“我该知道的,森哥你就算再怎么走投无路,也不会牺牲自己的尊严。”
辛昕然说,“真的对不起。”
郁森手一抖,一杆打歪,那颗球只晃了一下。
他平静地起身:“你要道歉的只有这一件事?”
辛昕然一愣:“什么?”
郁森偏头看着他,没什么表情:“最后一次机”
他倏地一顿,视线越过辛昕然的肩膀,看向了不远处的包厢门口,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
景得宇和辛昕然同时转头,吃惊地看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柏想。
包厢里有不少演员,立刻起身打招呼,景得宇的朋友倒是知道郁森是今儿的主角,摸不准情况,站在原地没有动。
谁都知道,郁森和柏想关系不好。
他们和景得宇挤眉弄眼地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