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把他死对头也请来了?
不是我请的!
那他怎么来了?
我怎么知道!
背景里的鬼哭狼嚎唱都停了下来,只剩原唱在一片寂静中低吟着忧伤哀愁的小调。
柏想在歌声中走向郁森。
此刻众人脑海里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一件事:今天那热搜不会是真的吧?
柏想站定在台球桌对面,先对景得宇打了声招呼:“刚好路过,看到有熟人就进来瞧一眼,小宇不介意我不请自来吧?”
景得宇心里头嘶了声,嘴上只能说:“不介意。”
他当然认识柏想,还很熟,柏想是他家最热的一个珠宝系列代言人,和他姐景隽关系不错。
柏想的视线落在了郁森脸上:“好久不见。”
狗屁的好久不见。
可郁森几乎瞬间领会到了柏想的言下之意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他盯着柏想许久,丢下球杆,转身就走。
“郁哥!”
景得宇连忙追上去,压低声音说,“我们换个场子?”
看来这几天的热搜别有内情,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这才正常嘛,那么不对付的两个人,怎么可能突然滚到一张床上。
郁森强压住直接走人的冲动,坐回沙上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景得宇给朋友们使了个眼色,场子立刻又恢复了热闹,搞怪的歌声,听不清内容的谈天说笑……
郁森却满脑子都是柏想脖子上的纱布。
他那天有咬这么狠?至于这么多天牙印都没消?
人也瘦了很多,跟大病了一场似的。
周围乱糟糟的人声中,郁森精准地捕捉到了辛昕然的声音:“想哥,您脖子这是怎么了?”
“受了点小伤。”
柏想好像没察觉到周围的不自在,“我陪你打一会儿?”
“太荣幸了。”
辛昕然说,“您会打台球?”
当然。
《囚笼》拍摄期间,郁森找辛昕然来剧组酒店台球厅练球的时候,柏想曾目睹过很多次。
他拿起郁森用过的杆子,拇指抚过杆身,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郁森的体温。
柏想问:“到谁了?”
辛昕然看了沙那边一眼:“本来到森哥。”
柏想点了下头,弯腰俯身,一击即中。他花了三分钟,行水流水般地清空了桌面,姿势优雅流畅,赏心悦目。
哪怕是景得宇的朋友,也不由看得专心。
“好像我领先一些?”
柏想说,“有彩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