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扯了下嘴角:“好啊。”
换作一个月前,甚至换作十天前,郁森说不定都会心动。
而现在,他是一点都不想留在娱乐圈这片烂泥地。
怕看见柏想一次,就忍不住干他一次。
“我们去那边玩玩?”
景得宇说,“台球会吗?”
“会一点儿。”
郁森目光落在了辛昕然的背影上,“不多。”
景得宇立刻说:“我教你啊,郁哥。”
郁森起身,扯出一抹微笑:“我试试。”
这间包厢很大,什么玩的都有,能唱歌能打球,露台上还有恒温泳池。除了一些明星之外,景得宇还带了不少朋友,名义上是给他上一部作为制片人的电影所举办的庆功宴。
郁森知道那部电影,之前在老家和柏想去电影院的时候看到了海报,因为是以“阿尔兹海默症”
为基础的爱情题材,郁森很有印象。
不过景得宇的这些朋友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浑身上下都写着“我有钱,我很会玩”
的字样。
应该是被打过招呼,他们今天都很克制,好多时候都差点露馅和平时一样疯起来,结果一看见郁森就像看见了暂停器一样戛然而止,悻悻地安分下来,尽力绷住装出正经的样子。
“不别扭吗?”
郁森接过台球杆,“让他们放开玩吧,别脱衣服搂一起就行。”
景得宇有些吃惊地看了他一眼。
旁边几个人都听到了这话,顿时浑身痛快地甩了甩胳膊,还不忘笑嘻嘻地捧一句:“主要是小宇怕怠慢你,我们今天都是附带的”
“砰”
得一声!
郁森这一杆打得很用力,几个人都噤了声,眼睁睁看着台球飞到了旁边那张桌上,连旋了半分钟,精准地怼进了角袋里。
站在桌边的辛昕然僵了僵,打了声招呼:“森哥。”
“不对啊,被郁哥给唬住了。”
景得宇仿佛没看见辛昕然,恍然道,“你当年拍《囚笼》的时候,不是特意练过台球吗?!”
“那之后就没打过了。”
郁森看着辛昕然,眯着眼睛,“这不手生,球飞了吗?”
辛昕然弯腰捡起那颗红球,走过来伸出手。
郁森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