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盯着他的表情,试图寻找没有说谎的证据。
可柏想这张久经雕琢的假面实在难以现破绽,郁森干脆把人捞起来,扔在了床上。
这里是主卧,床比楼下的客房要大,也更柔软。床上的被褥床单都还是郁森之前睡过的那一套,不知道是没有换,还是已经清洗过了一遍。
“你喜欢这样?”
柏想被摔得一蒙,短促地笑了下,“倒也不用趁着半夜,早说我就配合你了……”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了身后,脚踝也被捆在一起,只能人为刀俎他为鱼肉。
“现在是早上六点。”
郁森就这个侧面的姿势,托起他的腿,有些粗暴地扯下他的裤子,“不是半夜。”
柏想自觉今天有罪要受,做好了心理准备。偶尔他会觉得自己对郁森的容忍度是不是过高了些,似乎对方做出什么都生不起气。
比如当下这种接近于强|暴的姿势。
很难想象两个月前他们还是那种针锋相对的关系。
直到看见阳台上一晃而过的黑影,柏想的神情猝然僵住。
郁森没有脱衣服的意思,一边撕开他的衣服,一边沿着他的下巴亲吻,手不忘伸下去抓住他
柏想心率飙升,勉强地扯了下嘴角:“这是干什么?一大早赶来伺候我吗?”
手里的玩意儿一直没有反应,郁森颇为焦躁地放开,解开柏想脚踝上的绳结,然后俯身吃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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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徒劳无功。
“三木。”
柏想的心像是被谁拧得一把,疼得抽,“别这样。”
郁森抬起头,狼狈地抹了下嘴:“你是对男人不行,还是对我不行?”
柏想闭了下眼:“都不行。”
郁森又问:“生理上不行,还是心理上不行?”
柏想没出声,也没看他。
“我知道了。”
郁森点了下头,“这段时间看我一头热被你迷得团团转,挺爽的吧。”
柏想匆忙收回视线,只看到郁森直起身体,冷漠泛红的眼眶渐渐拉远,模糊在了夜色里。
“我只是不明白。”
郁森站在床边,看着他,“为什么?”
柏想不知道该怎么说:“三木……”
“别这么叫我了,也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郁森还算平静,“好像你也很喜欢我一样。”
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