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困。”
柏想偏了下头,一直到现在,眼皮都还有点沉,“别操心了,我还不至于瞎吃药去摧残自己的身体……”
他戛然而止,意识到说错了话。
“我确实一直在瞎操心。”
郁森面露讥讽,“你好像很清楚我为什么来啊。”
果然是现后备箱少了一盒药。
太勤快了吧大牛哥,回来第一天就开始整理东西,让他连补救的机会都没有……
郁森掐住了柏想的下巴,呼吸洒在他的嘴角,就在柏想以为他会吻上来,微微启唇迎接的时候,郁森偏过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那力道狠得像是要咬死他。
柏想急促地喘了声:“泄愤记得避开大动脉……别真沦落到要抛尸的地步。”
“我为什么要泄愤?”
郁森手掌下移,拢住他的脖子,“我男朋友因为不行不惜吃药都要和我睡觉,多励志啊。”
柏想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口。
“说啊。”
郁森用大拇指抵开他的嘴唇,“之前不是很能说吗?”
柏想再次叹了口气:“你想听我说什么?”
“你到底骗了我多少,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
郁森语气森冷,“今天我们说清楚,说明白。”
柏想已经想好了吃药的解释:“如果你是指……”
郁森却直接打断:“你这几天根本没去公司,黎拓压根不知道你回来了,你也没有所谓的朋友聚会,是不是?”
“……是。”
柏想只能承认。
“为什么编造这些借口?”
郁森问他。
柏想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郁森撬开他的牙关,几乎捅到了嗓子眼:“你不说,就只能我说了。”
柏想痒得止不住咳嗽,一个字都出不了口。
郁森紧紧盯着他:“因为不想见我?不想和我待一块儿?”
或许对于柏想来说,之前的半个月只是一段公路上、闲来无事的消遣。回到诞海,身体好转,眼睛恢复,一切回到正轨,这份消遣就可以抛之脑后了。
柏想含了下郁森的手指,他触电般地缩回去,带出来几道银丝挂在柏想的唇边,显得色|情又狼狈。
偏偏柏想的语气很认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