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艰难地坐起身:“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
一把刀抵住了他的脖子,接上他的话头:“杀人容易抛尸难。”
柏想噙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眨了眨眼:“所以三思啊,郁老师。”
郁森看了他一会儿。
没开灯,柏想看不清楚:“不给我戴个眼镜吗。”
郁森冷冷地说:“你做梦呢。”
柏想叹了口气:“小牛和总裁呢?”
郁森说:“送人了。”
柏想笑着:“送给谁了?大牛哥吗?”
郁森没说话。
他现在异常的烦躁和恼火。
来之前他都想好了,要把这玩意儿捆起来,狠狠抽一顿刑讯逼供,让他说点真心话,到底出于什么目的开始的这段关系,现在又到底怎么想的……
可看到柏想一脸不正常的潮|红,昏昏沉沉的样子,又开始狠不下心。
就不该展成这样,就不该……
操。
“我上次也没弄在里面吧。”
郁森略带嘲弄地说,“怎么就烧了?”
柏想一顿,笑了笑:“说明不是你弄的啊。”
“哦?!”
郁森瞬间火气上涌,抬脚强行抵开柏想的膝盖,踩进他腿|间,“还有谁”
柏想略显沉默地看着他。
郁森止住了话头,几乎想掉头就走,彻底终结柏想这含糊不清的态度。
可是舍不得。
他要在结束前问个清楚,被当作笑话被看轻都没所谓,他一定要问清楚。
过了会儿,柏想叹息了声:“没有谁。”
郁森生硬地扯开话题:“你吃了多少安眠药?”
柏想说:“没多少。”
郁森微微弯腰,凑近他,带刺的眼神一点点清晰起来:“没多少我这么折腾你都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