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刚开口,脑袋率先往下一沉,随后是上身,再是椅子上的屁|股和腿……一阵鸡零狗碎的动静后,他整个身子都摔到了地上。
疼倒是不疼。
最值钱的脸还在郁森腿上,只是面朝着他的小|腹。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的郁森冷静拨开他的脸:“腿麻,蹲不住了。”
柏想望着天空愣了会儿,止不住地一阵笑,肩膀抖个不停。
“笑屁啊。”
郁森抽了他一巴掌,“你这头加上身子起码一百斤,谁蹲这儿受得了?”
柏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原来我头这么大?”
郁森说:“起开。”
“你以前憋狠了吧。”
柏想抬起被硌到的后脑勺,“这也能”
郁森狠狠地捂住他的嘴。
柏想抬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
郁森松开手,等柏想起身坐在地上,他艰难地撑着椅子站了起来。
柏想顺手摁了摁他的大腿。
郁森麻得一哆嗦:“我抽你啊!”
“我给你甩一甩?”
柏想指尖勾了勾他脚踝,“你坐着。”
“不。”
郁森冷酷地拒绝,“等会儿就好。”
一通折腾,柏想的状态好了很多,不过晕血并非没有后遗症,多少会比之前萎靡一点。
郁森腿不麻了以后,把椅子送进屋内,又回来拉了他一把:“不知道街上有没有干洗店。”
柏想抓住他的手,站起来:“镇上估计没有。”
郁森说:“那等什么时候去看望李班的时候,送去县城洗吧。”
他们已经报废了好几件外套,不洗后面没得穿。
柏想嗯了声。
郁森松开他的手,领着人穿过客厅。
柏想能感觉到他有点不高兴,不知道是因为之前的张大爷,还是因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他想了想:“我等会儿给……”
楼梯突然传来“咚”
得一声闷响。
这种十年没人住的房子里,出这种声音多少有点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