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回头吼了声,“他要是有什么事你看我来不来找你!”
张大爷被唬住了,愣在原地。
郁森抱起柏想,选择奔向比较近的中心弄堂,很快就来到了大门前,他站在台阶上,撑起一个膝盖托着柏想,腾出一只手从柏想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费了半天劲儿才打开破败的挂锁。
屋里还是昨天的样子,郁森用衣袖随便抹了下客厅的长桌,把柏想放了上去。
“李大黑?”
他撑着桌子,拍了拍柏想的脸,“你这要晕多久啊?”
柏想没反应。
和之前那次晕血不一样,柏想现在能得见颜色,冲击力自然更强。
郁森突然反应过来,猛得一拍脑袋柏想晕血不就是因为这间客厅里生过血案吗?
他立刻勾了张椅子,连着柏想一起抱进了院子里,随后让柏想躺倒在椅子上,头枕着自己的腿。
晕血,又称之为血管迷走神经性晕厥,会头晕、恶心冒冷汗,严重的还会产生濒死感,陷入几秒到五分钟不等的晕厥……
好在只要不是突然摔倒,磕碰到什么致命处,基本不会有生命危险,让患者躺平休息就行。
可五分钟过去,郁森蹲得双腿麻,柏想还没醒。
他有点怀疑自己之前查过的病情准确性,正要拿手机再查查看,就见柏想怀里的手动了动。
“李大黑?”
郁森掐了掐他的人中,“小黑?”
柏想嘴唇动了动:“在呢。”
郁森笑了声,随后松了口气,给他抹掉额头的汗:“好点了吗?”
柏想脸色苍白,有气无力地说:“想吐。”
郁森犹豫了下,岔开腿,把他的脸往外撇:“吐吧。”
“我忍忍吧。”
柏想说,“好不容易吃完的鸡汤面。”
郁森没好气地说:“不爱吃硬塞什么?”
柏想说:“想尝尝你每年都吃的鸡汤面有多好吃。”
“……我奶做的好吃。”
郁森说,“我炖的鸡汤总差点意思,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柏想说:“谢谢你啊,没说是我这个下面的人有问题。”
“指不定就是你的问题。”
郁森掐了掐他下巴,“能起来了吗?”
“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