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老鼠。”
柏想抖抖手,“轻一点。”
郁森连忙松力,柏想的手被他握住了一圈红印,好一会儿才褪下去。
“你家要有老鼠,这楼梯下面不得啃空了?”
郁森走过去敲了敲,声音听着挺沉,应该还没咬空,“要不要买点老鼠药?”
柏想看着楼梯的方向,扯了下嘴角:“没所谓。”
郁森见他是真不在乎这栋房子,也就没多说:“那回去吧。”
他们绕过张大爷家,回到了牛家村。
总裁正端坐在院子的墙头上,远远地看着他们。
虽然牛家村不剩几户人,但还是大年初一该热闹还是热闹,留下过年的两户人家门口都停了好几辆车。他们的路过的时候,还有人探头看。
郁森抓着柏想的胳膊,加快脚步回到家里。
2佰伍正蹲在院子里面的墙边,眼巴巴地抬着头,盯着总裁晃来晃去的尾巴。
见他们回来,顿时一阵低吼。
郁森弹了它一个脑瓜崩:“院子这么大不够你玩啊?”
“别打它。”
柏想拍了下他的手,揉了几把狗头,“年纪大了骨头脆,弹坏了怎么办?”
2佰伍顿时哼哼唧唧地拱进亲爹怀里。
郁森:“……”
不是你不让它出门的吗?搁这装什么红脸?
柏想松开2佰伍,笑着跟上他:“再去量一下|体温吧。”
“量个屁。”
郁森说,“肯定退烧了。”
回到房间里,郁森脱下脏兮兮的的外套,琢磨着去浴室把袖子上的几滴血弄掉……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推力,他一时不防扑倒在了床上。
柏想压了上来,亲了亲他的耳后际线。
这个位置比耳朵还痒,郁森下意识缩了缩,推断柏想是想亲耳朵,但眼拙,亲歪了。
柏想两只手都钻进了他的衣摆,往上一捋,郁森抖了下,呼吸有些艰难:“大白天的,你干”
一根冰凉的水银体温计塞进了他腋下。
“……”
郁森闭上嘴巴。
柏想体贴地帮他掖好衣服,迤迤然地起身:“乖乖量体温,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