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佰伍趴在他腿边,目测和别狗骂赢了,正扬着得意的微笑,总裁懒洋洋地蹲在栏杆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舔着脚。
左边大爷问:“你是哪家小孩?”
“我来三溪走亲戚的。”
柏想说,“我家在县城那一头。”
“难怪,我就说不眼熟你。”
右边大爷也说,“怎么三十就来走亲戚?”
柏想笑了笑:“过两天就要出门旅游了,没时间。”
“哦哦。”
右边大爷犹豫地打了个幺鸡,“你这也不陪大人呢?”
“老催婚,烦。”
“这么俊还没结婚呐?”
围观的大爷探了下头,“我跟你说,结婚得趁早,你要没有喜欢的姑娘,我给你介绍一个……”
“闭嘴吧。”
对面大爷没好气地说,“我不好容易盼来一个三缺一,你别给我絮叨走了。”
柏想正要说话,肩上倏地一沉。
“哟。”
围观大爷说,“家长来领人了。”
“你什么眼神?”
右大爷抬头瞥了眼,继续专研自己的牌,“一看就是哥俩。”
柏想笑了笑,没有偏头看:“对,我哥。”
郁森深吸一口气。
这群大爷是真大爷,大年三十不回去陪家人烧饭,搁在大雨天的亭子里打麻将,也不怕被吹中风。
郁森面无表情地问:“你眼睛好了?”
“没,摸得出来。”
柏想随便拿起打出去的一张牌,指腹在牌面上轻轻一搓,“这张是六万,对了吗?”
“小年轻摸牌可厉害。”
大爷说。
柏想的眼睛对自然光没之前那么敏|感了,今天就没戴墨镜,只有一个口罩。
几个大爷都知道他看不见,每次出牌都喊得很大声,还帮忙抓牌:“哝,你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