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接过摸了摸,没有掀开,指腹快地在每一张手牌上越过,最后轻轻一推,笑着说:“不好意思,胡了,混一色。”
“胡了就胡了,有什么不好意思。”
右边大爷牌一推,看了郁森一眼,“我们可没欺负他看不见啊,你来之前他一直在胡,啧,这手气。”
郁森眼皮跳了跳,手上力道加重:“还要打?”
柏想曾经在综艺上说过,讨厌一切带有赌性质的游戏。打麻将要是被拍到,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回去也帮不上忙。”
柏想拍拍肩上的手,“不用管我,年夜饭好了叫我就成,辛苦。”
郁森立刻抽回手,转身就走:“谁管你,年夜饭你也别吃了。”
他看了一眼斜着瞅他的2佰伍,转而选择抱走观雨的总裁,这时才现手上还拎着小刀面,颇有些恼火地往柏想手边一丢。
“你哥给你买了早饭。”
左边大爷一边帮他抓牌一边说,“他是你亲哥不?看着有点眼熟啊,我们三溪的吧?”
“好眼力。”
柏想说,“是不是谁家小孩站您面前都能认出来?”
大爷谦虚地说:“能认个十之八|九吧。”
“厉害。”
柏想夸完,状似无意地说:“我今天走到这边,其实是听说前段时间有人在田里自焚,真的假的啊?”
“真的。”
一说起这个,大爷们都来劲了,“你是看不见,就你来的那条路边的油菜花田都烧成炭喽。”
对面大爷说:“姓李的疯子,大清早举着汽油往身上浇,就是赌钱输疯魔了。”
柏想拆开打包盒吃了一口面,咀嚼的动作倏然一顿。
他费力地咽下,微笑着在心里给某人记上一笔:“赌钱?”
“是啊,他年轻刚结婚没多久就开始好赌,和我们这打打麻将还不一样,他推牌九,输赢一晚上好几千!”
左大爷说,“那可是零几年。”
几个老人都知道李明生,你一言我一说地说清了来龙去脉。
“后来输太多了,把老婆杀了躲去外地,警察通缉令贴了好几年都没抓着,上月不知道怎么跑回来,把自己给烧死了。”
“要我说也挺好。”
对面大爷说,“吃枪子儿太便宜他,烧死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