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轻轻攥了下郁森的手,随后松开,按着他的腰往里推了推:“坐着吧,我现在不想看电影。”
郁森犹豫了下,坐回去喝了两口酒。
柏想闻到了气味:“好像焦了。”
郁森的视线终于回到了烤盘上,鱿鱼腿们已经打起了卷儿,火大的地方烤得焦黑。
他连忙拨了几下,本想夹一些到柏想碗里,可柏想现在捧着酒杯,眼睛又看不清,一只手根本吃不了。
柏想朝着烤肉架做了请的手势:“不介绍一下这份菜品?”
“……你搁这吃omakase呢?”
郁森无语,“我是不是还得查一下它从哪片海域打捞上来的?”
柏想笑着说:“我尝一个。”
郁森见他没有放下酒杯的意思,只好用自己的签子插了根没焦的鱿鱼须,送到柏想嘴边。
嘴唇被鱿鱼碰到的瞬间,柏想往后躲了一下,郁森意识到有点过于亲密了,刚准备把签子放他手上,他就张嘴咬下了那串鱿鱼。
柏想没有食不言,含糊地说:“有点烫。”
下次吹一下再喂?
郁森被这个念头雷得外焦里嫩。
吃完鱿鱼,柏想续上了之前的话题:“李明生觉得,只要我睡得够沉,不知道生了什么,就不会有阴影,就算第二天觉得身体不舒服,也还有解释的余地。”
郁森低头扒着鱿鱼须:“所以你现在不喜欢吃安眠药?”
柏想顿了一下,没想到郁森会把这两件事串在一起:“……可能有点关系吧。”
郁森问:“后来呢?”
“他和任乔东商讨这些的时候以为我不在家,其实我就在衣柜里。”
柏想说,“他自然无法得逞。”
那天柏想本该上学,不过李明生的演技实在不怎么好,早上特意给他做了很丰盛的早餐,眼神却躲躲闪闪。
柏想当没现,他正常出门,先去学校和老师请了个假,他成绩很好,老师不觉得他会撒谎,也没和家长求证。
随后柏想折返回家,悄无声息地藏进主卧衣柜里。
经过三年多的偷|情,任乔东的兴奋阈值被拉得很高,他不仅喜欢在李明生家里做,还要在李明生和妻子的婚床上。
衣柜的门缝透出了一点光,柏想看完了全程,也听到了所有下流的污言秽语与呻|吟
以及李明生自以为“心疼”
孩子的计谋。
“你和你……”
郁森实在说不出“你爸”
这两个字,“你和他摊牌了吗?”
柏想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