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森心里沉了沉:“那后来……”
柏想说:“李明生跟任乔东说,我还小,做这种事容易有阴影。”
这话好像在拒绝,可却经不得细想,多想一秒都恶心。
“我妈那会儿是护士,你知道的吧。”
柏想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望着模糊的猩红炭火,“她经常值夜班。”
郁森几乎猜到了接下来的展,却不敢相信这真的是一个人能干出来的事。
“他对我妈说自己失眠睡不着,让从医院搞点安眠药回来。”
柏想抚了下喉咙,眉头蹙了起来,“他的计划是在我妈值夜班的日子里,给我下安眠药”
郁森打断:“别说了。”
“为什么?你不是想知道吗?”
柏想云淡风轻地说,“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
郁森有些不舒服:“我想知道你就要告诉我吗?”
柏想嗯了声:“为什么不呢?”
“……你别折腾自己了。”
郁森皱着眉头,“今天就到这儿,我带了投影仪,看个电影吧。”
他直接行动起来,起身经过柏想身边的时候,被柏想抓住了手。
不是胳膊,不是手腕,没有衣袖的阻隔。
柏想温热的掌心直接拢住了他垂落的手指。
柏想笑了起来:“三木,你真是……”
他清楚怎样才能引起一个人的心疼,郁森这样的人更是轻而易举。
只要告诉郁森,自己小时候遭遇过任乔东的猥|亵,甚至是更过分的事
郁森极大可能会懊悔自己当年对那一幕守口如瓶,而不是直接把“李明生与任乔东的关系”
宣扬得人尽皆知。
郁森会对他心软,会感到亏欠。
亏欠和心软会加深心疼的程度,而心疼是一种最方便扩散……也最容易越界的感情。
郁森是对感情、对另一半有洁癖没有错,但以柏想对他的了解,这种悲惨的童年经历应该不属于他眼里的“肮脏”
范围。
但是……但是。
柏想说:“没生你以为的事。”
您真会大喘气啊。
郁森瞥他:“我什么都没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