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郁森干脆把毛衣和羽绒服套在了他睡衣外面,像被家长指挥给不喜欢的小孩穿衣服一样敷衍。
接着一路桎梏他的腰,连拖带拽地把他薅到停车场,塞进车里。
郁森面不改色地说:“我们已经上高了,现在不能调头,也不能下车。”
窗外,写有g8o7的红色国道标志牌一闪而过。
柏想抬手碰了下眼睛:“有墨镜吗?”
郁森说:“你旁边的扶手箱里。”
柏想摘下黑色布条,戴上墨镜:“就这样什么都不准备,说走就走?”
郁森看了眼后视镜:“要准备什么?”
柏想摸了摸腿上酣睡的小牛哥:“你把它带上,吃的喝的零食玩具呢?”
郁森说:“都在后备箱。”
柏想问:“狗肉一个猫在家?”
“总裁搁2佰伍尾巴那儿窝着呢。”
郁森和他各叫各的,“我早上问过你要不要送去寄养,你不同意。”
柏想不记得这回事,早上的记忆对他来说非常模糊。
他顺着小牛哥的身体一路摸到尾巴,的确触到了一团软物。
不知道是不是有点晕车,总裁低低地喵了一声。
柏想浅尝辄止地揉揉它耳朵,收回手说:“原来你还知道这是我的猫?”
“共同抚养,行了吧。”
郁森啧了一声,“你过敏症状比之前轻了很多,别抱它就行。”
柏想看着窗外,一片模糊无边的原野:“我过几天还得拆石膏。”
“随便找个医院拆呗,怕被认出来就我给你拆,车里不缺工具。”
郁森说,“实在不行还能让余淼线上指导。”
“余淼是……”
柏想反应了下,“你姐?”
郁森坚持:“我妹。”
柏想嘲弄地笑了声。
他不给郁森辩驳的机会:“这一走好几天,换洗衣服怎么办?”
“你还没醒我就全部收拾好了。”
郁森颇为得意地抓着方向盘,“给你拿了三套衣服,不够穿到时候再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