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想开始考虑谋杀司机、自己独自回城的成功率。
三套衣服,想必也包括私|密衣物。生活助理都不会碰他的私物。
他冷静了会儿:“我的药……”
郁森说:“也在扶手箱。”
柏想:“……”
“还有茬要找吗?”
车逐渐慢了下来,郁森说,“没有的话你下车换副驾。”
“为什么?”
柏想问。
“之前你要补觉,我不跟你计较。”
郁森啧了一声,“醒了还坐后面,把我当司机啊?”
“不是你自己上赶着的吗?”
“少废话。”
郁森停车,“下车!”
柏想问:“高能停车?”
郁森说:“我们当然是在服务区啊。”
柏想撑着拐杖,一只脚踩上地面:“这服务区有够安静的。”
郁森有鼻子有眼地说:“都急着回家呢,谁大白天在服务区歇着?”
越野车的副驾很宽敞,柏想坐上去,拐杖被郁森接过扔到了后座地上。
郁森提醒说:“安全带。”
柏想倚着车窗,面朝着他:“看不见,插不了。”
郁森只得倾身过去,摸到被柏想压在腰侧的安全带。他们挨得很近,郁森刚要拉开距离,就被柏想握住了手腕。
修剪圆润的指尖压着郁森凸起的腕骨,轻轻摩挲了下。
郁森手一抖:“你少犯病”
“这可是你自己引狼入室的三木同学。”
柏想用小指勾了勾他的掌心,“都不能百分百确定我没其它心思,就敢拉着我共处一车?”
郁森沉默下来。
柏想迷之微笑:“也不怕我对你……”
郁森反扣住他的小臂一拧,轻松地压制住柏想,神色促狭:“你这话自己听着想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