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站起身,走到一边的桌子上,帮他倒了一杯水。
没递给祝砚而是直接喂他。
“。”
祝砚乖乖的配合,象征性的喝了几口。
喝过之后,钟裴把杯子放到一旁。
又看到桌上果篮里放着一些骑鹅+⒎62112875水果砚"
禾"
征狸,拿起来一个很红的苹果看了看,来回翻了翻,找到了一把小刀。
大约比划了两下,钟裴动手开始削皮。
表情还挺是那么回事的,手法也,也是那么的算了。
祝砚看着他的动作,嘴角抽了抽。
那削皮的手法简直惨不忍睹,果皮削得断断续续,厚一块薄一块的,果肉也跟着被削掉大半。
他都替苹果感到悲哀。
458。谁说陆地上没有鱼?13
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直接烂在树上。
至少还有个全尸。
等好不容易削完了,原本拳头大的苹果只剩下核外面薄薄一层。
钟裴放下刀,沉默的看着手里那块可怜的苹果半晌,抿着唇,似乎不太满意,但还是递了过去。
祝砚看着那块苹果,果断接过来吃了,还昧着良心夸了他一句:“……削的造型不错。”
钟裴:“:)”
有了信心以后,又开始跃跃欲试,想要再帮祝砚削一个梨。
祝砚微了不打击他那脆弱的小心灵,毅然决然的决定让梨牺牲一下。
到了下午,医生来查房,确认祝砚没什么大碍,同意让他出院。
出院以后,在家里面休养。
前些天还算是正常,很安稳的度过了。
但这天下午,祝砚午睡醒来,感觉自己不太对。
身体里面像是有团火在烧,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热得他浑身软。
心跳快得不正常,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整个人说不出的烦躁。
他躺在床上缓了几秒。
这种感觉并非那么的陌生,祝砚知道这是情了。
他咬了咬牙,内心骂的很脏。
是为了解气才骂的,但骂完感觉更气了。
祝砚毫无办法,撑着身子坐起来,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盒药,倒出两粒,没有喝水就那么吃下去。
然后又躺了回去,等着药效上来。
可是等了快半个小时,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难受了。
不知道是产生了抗药性还是这次比较特殊,那股难受的感觉不仅没压下去,反而烧得更旺。
祝砚皱着眉,问25o:‘这是怎么回事?这药怎么对我没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