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裴没说话。
祝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又补了一句:“真的。”
“在……糊弄我。”
他眼眶红红的,委屈得盯着祝砚,说。
?!
槽!
你这家伙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哭呢?!
这里没有海,你想用哭出来的眼泪造个海吗?
要不是眼泪都变成了珍珠,是真的有可能把自己给淹了。
“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话,没什么事,吃点药休息休息就好了。”
祝砚抬起头,解释道。
甚至还活动了两下胳膊,动了动身体。
就差没直接下地当着钟裴的面走几圈自证清白了。
“……什、么、时、……候?”
钟裴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低,带着鼻音。
不过每个字之间停顿的时间很长,似乎并不习惯说蓝星语,停顿那么长时间,大概是在想后面那个字应该怎么说。
虽然说对了,但整个句子并不完整。
祝砚先是一怔,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出院的时间,想了想说:“下午应该就能回去了,你可以先回去,不用在这里陪着我。”
钟裴皱了皱眉,不太乐意地摇头:“不走。”
?
为什么不?
在这里待着不觉得很无聊吗?还不如回去去你的大水缸里面玩。
心里虽然在纳闷,但祝砚面上并没再劝,生怕反驳以后又想要哭。
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床边的位置:“那你就在这儿待着吧,别乱跑。”
钟裴乖乖地没动,只是把椅子往前挪了挪,离床更近了些。
接下来的时间,钟裴表现得异常安静,安静得祝砚都有点不习惯。
他躺在病床上,偶尔看一眼光脑上的消息。
钟裴就坐在旁边,也不说话,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祝砚。”
钟裴忽然叫了他一声。
祝砚换调整睡姿的动作顿住,疑惑的抬眼去看他。
他继续说:“要、水……吗?”
o。o?
“……我自己来就可以。”
“不行,”
钟裴不满的摇摇头抗议,“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