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o的声音响起来,「你现在精神力紊乱,那些药本来就是靠精神力来引导作用的,但现在你的精神力乱成一锅粥,药还没到该去的地方就被那些乱七八糟的精神力给堵住了,根本挥不了作用。」
祝砚:“……”
这什么鬼?
这药怎么那么没用?稍微给点困难就被打倒,真是一点毅力都没有。
‘……那怎么办?’他难受的翻了个身。
「没什么办法呀,」
25o摇摇头,很明确的告诉他一个非常糟糕的消息,「物理手段控制不了,也没别的药能替代,你现在只能硬扛过去。」
祝砚倒吸一口凉气。
硬扛。
要知道,前几次服了药之后他感觉就还是难受的很。
这要是没有,自己会不会被烧死啊?
情期来势汹汹,远远没有要消退的迹象,还愈演愈烈。
祝砚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烫,皮肤表面像是被火烧过一样。
原本还能控制住的身体反应现在还不受控制的起来了。
他难耐地皱着眉,忍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没有穿鞋,往浴室里走。
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他把花洒打开,把水温调到最低。
凉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祝砚打了个哆嗦,但那股烧灼感确实消退了一些,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
可那里还是y的难受,感觉要疯了。
祝砚低头看了一眼,犹豫了几秒,还是伸手过去。
……
过了将近半个小时,弄了两次,每次都是刚解决完又起来,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后面因为他前面两次动作太用力,那里很疼,他紧咬着下唇,不知道要怎么办继续解决才好。
祝砚背靠着墙,身体慢慢往下滑,最后坐在了浴室湿漉漉的地板上。
凉水还在浇,浇得他浑身湿透,衣服贴在身上,头上的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凸出的锁骨上,又顺着往下流。
他就那么坐着,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白晃晃的灯,眼神涣散,很是狼狈。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祝砚终于伸手把花洒关上。
浴室安静下来,只剩他有些凌乱的呼吸声。
他在地上又坐了几秒,抹了把脸上的水,手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膝盖软,腿在打颤,走一步都很费劲。
他低着头,浑浑噩噩地往浴室外面走。
身上的湿衣服还贴在身上,衣摆和裤脚不断往下滴水,在地上留下一串水渍。
刚走两步,他忽然听到有人叫他的。
“祝砚?”
那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
清晰。
祝砚脚步一顿,抬起头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