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祝砚理解了好一会儿。
他才明白,钟裴的意思是下午想请假,明天再去。
平时沟通确实还可以,但这就比较考验听他说话那个人的理解能力了。
祝砚纠正了一下他的用词,再一次拒绝这个请求,“不允许请假。”
钟裴眉头皱起来,一脸委屈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半晌又不顾自己身上头还湿着,把脸埋到祝砚侧颈处拱了拱。
想要通过耍赖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大师太不融通,太臭了!”
祝砚满头问号:???
这又是从哪里扒拉出来,再组合的句子?
什么鬼?
他怎么感觉钟裴的蓝星语越学越倒退了呢?
祝砚脖颈被蹭的湿,又热又潮的,很难受,呼吸间还能闻到钟裴身上那种属于大自然的味道。
“钟裴,你和我解释一下,你这句话又在表达什么,我没听不懂。”
他把埋在自己身上的蓝紫色脑袋扶正,让人直视自己。
“……校里总跟我说很多装B的不听懂的话的,不是叫大师?不准我下午走,他不融通,形容他这样很严重,需要过粪,过粪就变臭了。”
祝砚:“。”
祝砚:“……”
祝砚:“…………”
他的沉默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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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Tm的装b是大师,过分就变臭,真冒昧啊你这家伙。
辛苦教学一天的老师晚上睡觉前听到你这话,连上吊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应该让他去育儿园而不是军事院校。
祝砚忍不住问:“你同学也叫大师?”
“不,叫老师,他们。”
钟裴的手握住祝砚的手腕,侧脸一下一下在他压在自己脸上的掌心上亲。
45o。谁说陆地上没有鱼?5
甚至还想要顺着往手腕上来,一路亲过去。
祝砚手快的掐住他的下巴不准钟裴继续乱亲,很是不解:“那你怎么不叫老师?”
“不是你说,要我有自己的理解?不能乱听别人的?”
钟裴被制裁,眼里带着失望,一副要哭的表情。
祝砚见状,心里一咯噔,“不要掉眼泪了,没地方放你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