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是夸张,客厅里有些柜子抽屉里面放的满满当当全是珍珠。
都是钟裴因为哭而掉的。
要是之前祝砚能得到两颗珍珠再转手卖出去,都可以直接实现阶级跃升了。
看起来就很贵的样子,这家伙竟然还随随便便哭。
祝砚深呼吸两下,感觉再拉扯下去他真不用过去了,轻声哄道:“不说你了,回来之后我给你做红烧鱼吃,好吗?”
说完,钟裴还是不太满意。
祝砚熟练的凑过去主动亲了亲他,并催促,“快穿衣服。”
钟裴这才动了,乖乖的用浴巾擦了擦身上的水,弯腰拿起来往身上套。
下面的裤子是宽松的类型,腰上有调节松紧的绳子。
穿上以后,有些紧。
他想要把绳子解开重新系一下,不知道怎么回事,解不开,成了眼镜盒死结。
钟裴面露不虞,低下头,按照祝砚之前教过的,找了一下到底哪里可以下手后,手指捏着那根绳子,耐心的绕了一圈,布料缠在指节上勒出一道凹痕,以为这样就可以解开,扯了一下,结却打得更紧了。
钟裴不可置信:“……o。o?哦?!”
怎么可能不行?
他不信邪的又用力拽了拽,依旧没有解开,一筹莫展之时,一只细长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指尖捏住那个死结,左右旋转,似乎是在观察。
钟裴怔了下,下意识抬眼看向祝砚。
他低着头,钟裴的视角里,是要从上到下俯视着他的。
这个视野倒是能看出祝砚骨相生的很是优越。
鼻梁很高挺,眉骨也突出。
凑的近,还能闻到祝砚间很清香的洗水味道。
让钟裴想要再靠近一些,可他感受到自己腰腹隔着衣料被摁住。
这使得钟裴止住动作,注意力又落在自己裤腰上。
那双手开始解他的死结。
似乎看的不是太清楚,祝砚从站着到姿势变成了半蹲的姿势。
他扬起下巴,脸不自觉往那边凑。
布料和布料之间的力被一点一点地释放,绳子从腰间垂下去,两端垂落在他大腿根处。
钟裴看着此时这个场景,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冒出一些不太能播的想法。
一瞬间身体僵硬,从脖颈一路红到了耳根,呼吸停止,整个人僵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行了。”
祝砚解开以后手没有立刻移开,脸往后撤了撤,手下意识扶在钟裴的腰侧,用了些力气,借着钟裴的反作用力缓缓的站起来,这样可以省力一点。
钟裴喉间紧,半个字都说不出,只愣愣点了点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神情不太自然的偏开脸,双手攥紧上身宽松的卫衣衣摆,往下拽了拽,不想让祝砚现自己的不对劲。
他落荒而逃,出了祝砚的卧室。
只留祝砚一个人疑惑,“头不用吹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