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腿上,^^”
祝砚:o。o??!
祝砚:“(д)”
你他爹的……?!
有时候真的忍不住要用拳头去招呼姚裴。
“你就不怕我压死你?”
祝砚咬牙切齿。
姚裴先是沉默,而后欣欣然张开手,期待道:“那快来吧。”
祝砚:“滚。”
一转眼,便到了4月份,祝琼已经出院,不过日常还在服用药物。
清明节快要到了。
姚裴表的那篇文章在报纸上连载了大约6期左右便迎来了结局。
其中暗藏的讽刺出人意料的被很多人注意到。
大多数是还在接受教育的有志青年,都自的开始为其宣传。
之后,姚裴又陆续布了不少这样的文章。
通俗易懂诙谐幽默,故事有趣,回头细品,能从中看出许多隐晦对社会现状的暗讽。
他的笔名渐渐被更多人熟知。
甚至还在某篇文章的最后提了一嘴祝砚卖的饼非常好吃。
报纸表没两天,祝砚的小摊前的人比之前还多了不少。
祝砚刚开始很懵,不太明白这是怎么了。
还是听了其中的几个客人说什么报纸上面推荐什么什么的,才知道是姚裴干的好事。
当真是无奈了。
其实也不用宣传,祝砚的饼从前卖的也是挺好的,也蛮赚钱。
人突然一多,准备的原材料倒是不太够,也有些忙不过来。
清明前几天,祝砚购买了火车票要回去祭拜。
他本人并没有这个习惯,不过祝琼有,所以祝砚陪着她一起。
走的时候姚裴还过来送了。
清明前后,雨丝细密地落了两天,到正日子这天总算放了晴。
祝砚收拾了些纸钱和香烛和祝琼去墓地祭拜。
乡下地方说远不远,祝砚扶着祝琼下了车,踩着田埂上的泥路往村后头的坟地方向走。
路两边的麦苗青绿一片,空气里有股泥土和青草混在一起的腥气,倒是不难闻。
祝砚不懂那么多流程,依照祝琼说的拜了两下就起来了,祝琼倒是还有很多要祭拜的。
想要亲自来,不想让祝砚代劳,祝砚便没再坚持,自觉给她留出空间,去了不远处等着。
这时候,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小砚?”
祝砚脚步一顿,偏头看过去。
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正蹲在自家院门口择韭菜,手上带着些湿润的泥土。
那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黝黑精瘦的脸,眼角皱纹很深,笑起来倒是和善。
他那脑海里找了一圈,终于从犄角旮旯翻出信息,有些诧异的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