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怎么说,到头来被说无能也是改变不了的。
像赵文韬和田启向来注重面子,最忌讳别人说他们的不是。
实际上就是敏感肌,明明自己没本事,又害怕别人说。
他们确实如祝砚所想的那样不会承认,就那样硬着头皮上了。
但由于精神太过于紧绷,导致挥的甚至不如平常时候,状况频出。
姚裴看到就忍不住唏嘘一下,这倒是更让这两个人觉得自己被看扁。
偏偏自己根本就没有那种能力,这就在内心累积成一种焦虑感,额头上出了一层汗。
祝砚正在愉快的欣赏赵文韬以及田启的兵荒马乱,然而这时坐在旁边的人却忽然开口,“我真实的性格不是这样的,其实我没有这么挑剔,嗯。”
“???”
祝砚呆滞。
什么?
不是真实的性格?没那么挑剔?
大哥,你认真的吗?
祝砚侧眸看向他,“我觉得挺真实的。”
姚裴:“:(”
他的脸瞬间垮下来,盯着祝砚的眼里带着委屈,摇摇头着急辩解:“没有!我不是我没有,我很乖的。”
“我这样也是因为你和他们有过节,你肯定没做错什么,一定是他们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才会那么说,所以我才那样为难他们,你要相信我>_<~”
姚裴扯扯他的袖子。
“你就不怕是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祝砚之前隐约也能猜到他这样可能是有自己说那句话的原因,但可能占比比较小。
单纯只是姚裴看不惯他们的行事作风,才会这样火力全开的对准他们开枪。
但听他现在的意思,好像是自己的因素在里面占比更高。
为什么?
就不怕是他故意的吗?
“我眼睛又不瞎,况且你也不是那种会主动找事的人,再者,当然是你和我的关系亲密,我不帮你帮谁?”
姚裴又执着的想让祝砚相信他,“所以你也要信我刚才说的话。”
“……嗯嗯。”
祝砚忽然有些不太敢直视姚裴的眼睛,感觉多和他对视几秒,心里会变得非常的乱。
这很奇怪,之前也没有这样过,难不成自己有什么隐藏的疾病?
一通胡闹,从饭店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
都说生活里没那么多热闹。
但光是没摆摊的这两天就生了不少热闹的事情。
祝砚叹为观止。
休息这两天也还真是没有闲着。
地上积的雪很快便化完了,今天总算是正常出摊了,不过在出摊之前,祝砚又去医院看了祝琼。
她那边一切安好,再过半个月便可以出院了。
这天的天气不错太阳很有存在感,好似前天没有下雪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