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对不住,是我们疏忽了,实在对不住。今天这顿饭我请,另外再送您两斤我们店里自酿的花雕,算是赔罪,您看这样行不行?”
那桌客人还是不太满意,老板咬咬牙,又多给了很多好处那桌人才就此作罢。
来这里吃饭的虽然身份可能没那么高贵,但手头一定富裕。
他们根本得罪不起。
这件事情原以为就此作罢了,然而在老板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开口。
“你们饭店是不是太没诚意了?出了这种岔子,仅仅是赔付受害人?大厅里的其他人呢?”
38o。谁让你在这摆摊的?17
饭店老板闻言松的那口气瞬间堵在喉咙处,不上不下,甚至比方才还难受。
赵文韬面色也不太好看,在找到是哪一桌坐着的人开口后脸色更是黑的不能看,垂在身侧的手都紧紧握成拳。
祝砚!
为什么偏偏在这时候过来吃饭?
难道他和这一桌人是一伙儿的?就是专门过来找茬?
为了报复他?
那件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至于吗?
再说了,也是他蠢,就那么轻易的中了他的圈套,就是活该。
除了埋头干活还会什么?不会说话也不会讨好。
老板早早就对祝砚不满意了,他也仅仅是顺水推舟。
“就是啊,你们饭店不干净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想着给他们那一桌赔付一下这事情就过去了,这不摆明了当我们这些人不存在嘛!还是说看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没什么本事,就像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姚裴附和道,甚至比祝砚说的话更不给面子,“我们是客人,你们不仅卫生不合格服务态度也这么不好,我们都坐下多少多久了?你们店就只有一个服务员是么?”
其他桌上的人原本并没觉得有什么,可一听他们的话,瞬间也感觉不公平。
同样都是过来消费吃饭的,明明是饭店自己出了问题,他们吃的这些饭菜不知道干不干净,饭店的老板竟然只是对闹事的人进行赔付,凭什么?
他们难道就不用了?他们也是受害人啊。
更多的人开始朝赵文韬以及饭店老板投去不满的视线,有的甚至也开始要他们给一个交代。
一道道视线如有实质般让饭店老板谭闻站立不安,伸手擦了擦额角不存在的汗。
他没有想到,真的会有其他人接着闹,没想到自己的心思会让人戳穿,更没想到这个人会是祝砚。
当初可以那么肆无忌惮不听人解释的将人开除,也是因为他觉得祝砚是个软柿子,就算真的给人弄走,他也不会怎么样。
再加上他当时刚上任,饭店里工作的人对于他根本就没有半点敬畏,俗话说得好,新官上任三把火。
当时祝砚正好出了岔子,他便直接拿祝砚开了刀。
现在,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不过这个在现在并不重要,此时最重要的是快点将这些人的情绪安抚下来,如若不做出什么事情,他的这个饭店的口碑怕是保不住了。
人多多少少会跟另外几个人有一些联系,如果真的就这样坐视不理,他们很可能出去和别的人编排,到时候,不会再有人愿意来他的饭店吃饭。
所以,不管用什么方式,要亏多少,要丢什么面子,都要将他们给稳住。
谭闻顿时露出讨好的笑容,对着周边的人鞠躬道歉:“是我考虑不周,这次是我们的问题,我代表我们饭店向大家也赔个不是,但各位放心,我们后厨一定是非常干净的,请放心,这一次仅仅是失误,也没人我们保证后面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为表歉意,今天诸位的单我都请了,另外再多赠送每桌人一道咱们饭店的招牌菜,可以么?“
说到这儿,他又给了旁边赵文韬一个眼神。
赵文韬瞬间领悟,也开始说一些客套的话。
在场的人对于这个结果还算满意,所以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接受了。
谭闻圆滑的很,也不管祝砚到底是为了过来单纯吃个饭还是别的什么,亲自过去接待。
当然,微笑什么的是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