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巧了。
几个月前才见过赵文韬,现在又遇上他爹赵德厚了。
说来他们两家也算是认识的,虽然说不上熟悉,但都住在附近,多多少少有些交集。
虽然赵文韬人不怎么样,但他父亲倒是挺好的。
现在还和他打招呼,估计是对他跟赵文韬之间生的那些不愉快并不知情。
“赵叔。”
祝砚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赵德厚忽然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祝砚看出他有心事,也没急着走,随口问了句:“怎么了?看着您不太高兴?”
赵德厚又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韭菜放到一边,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还不是文韬那个混账东西。”
祝砚眸色微动,心领神会般的猜到了点原因,只是面上不显,“赵哥怎么了?”
383。谁让你在这摆摊的?2o
“你说说,他都多大岁数了?二十六了!跟他一般大的,孩子都满地跑了,他倒好,连个对象都没有!”
赵德厚越说越来气,声音也大了些,“前两年倒是谈了两个姑娘,可一个都没成,也不知道是他看不上人家还是人家看不上他。现在干脆连谈都不谈了,我让村里媒婆给他说了好几个,他连面都不肯见!”
祝砚没接话,垂着眼帘。
赵德厚絮絮叨叨说了一通,忽然话锋一转,往祝砚身边凑了凑,“小砚,你和他不是都在临海那边的大城市吗?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祝砚张张嘴正要说点什么,忽然灵光一闪灵机一动。
诶,我有一计
正好可以替原主报一下仇。
一想到自己要干什么祝砚就忍不住想要笑。
死嘴,一定要憋住啊!
他欲言又止,脸上露出一丝不太自然的表情,不自觉的低下头来。
那表情很淡,很快被隐去。
但赵德厚正盯着他看,这一丝不自然被看了个正着。
“怎么了?”
赵德厚皱起眉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祝砚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干笑了两声,“没,没什么,赵叔你别多想。”
他越是这样,赵德厚越是觉得不对劲。
“小砚,你跟叔说实话。”
赵德厚放下手里的生菜,转过身来正对着祝砚,表情认真起来,“文韬那小子是不是在城里惹什么事了?还是他身体有什么毛病到现在还没回来。”
祝砚抿着唇,目光躲闪,不敢跟赵德厚对视。
他低头抠了抠手指,嘴唇翕动了两下。
赵德厚有些急了,“你跟叔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小时候在叔家吃饭,叔亏待过你没有?”
祝砚像是被他说动了,抬起眼来飞快地看了赵德厚一眼,又垂下眼皮,声音压得很低,“赵叔,我要是说了,你可不能让赵哥知道是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