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就好。”
宫裴的手很稳,一直举着冰袋,直到冰袋开始融化,水滴顺着祝砚的脸颊流下来。
“好了好了,我自己来。”
祝砚接过那两个冰袋,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水。
宫裴直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走吧。”
来到家门口,现身后跟着的人并没有要离开的迹象。
“?”
“你家在对面。”
祝砚警惕的扭头提醒道。
宫裴点点头,“嗯,但是我要照顾你。”
他这话一说完祝砚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大可不必!”
“为什么?”
宫裴委屈的看着他,又得寸进尺的往祝砚身上凑了凑。
祝砚义愤填膺,说的有理有据:“我只是拔了两颗牙,又不是手残脚废了,要你照顾干什么?”
但说出来的话含含糊糊的倒是少了些气势,并没有起到威慑作用。
“可是你两颊都肿起来了,麻药的劲一过就会疼,我在这里亲爱的不舒服了可以跟我说。”
宫裴目光游离在他鼓起的腮上,这么看起来好像一只把自己颊囊塞的满满当当的仓鼠。
现在还凶巴巴的盯着自己,好像是在防备自己将他藏起来的粮食全部抢走。
看得宫裴心痒痒,忍不住扑上去把祝砚抱住,脑袋埋在他颈窝蹭蹭蹭。
“?!!”
祝砚眼皮猛跳,没预想到他会这么放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没很快阻止。
“我们难道不是好朋友么?”
没等祝砚把他拽开,宫裴便又开了口。
问了这么一句后顿了下,紧接着声音变得很是可怜,“还是说砚砚根本就没有把我当朋友一直在玩我?还是觉得我烦人,觉得我讨厌,不想跟我交涉?”
说到此,宫裴抬起头看着祝砚的脸。
祝砚有些慌张,正要解释时又触及宫裴通红的眼眶以及快碎掉了的神情,脑子瞬间变得空白一片。
这都什么和什么?
这时候,麻药劲儿彻底过了,两边脸开始一抽一抽地疼。
祝砚更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才能让宫裴明白自己没有那么个意思。
阿西,牙要把人给疼死了!
早知道一个一个拔了。
祝砚手在他后背拍了拍企图安抚住宫裴略微失控的情绪,“我没你说的那些个意思!你,你……”
“那亲爱的就不要拒绝我好不好?”
宫裴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祝砚:“……”
这踏马的怎么又绕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