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无奈,祝砚还是把人给放进来。
他先是将一直惦记的脏衣篓从卧室抱出来送去浴室清洗。
就那么短短一段路,祝砚走的格外殚精竭虑。
因为宫裴的视线一直落在他以及他怀里的脏衣篓上,这让祝砚总有一种被看破了的紧张。
不知道是因为心虚还是真的直觉。
可他管不了这么多,只能祈祷宫裴别吭声,让自己赶快把东西给洗了晾起来。
到了浴室将门锁好祝砚才松了口气。
用手着重搓被单被褥上弄脏的地方,之后才放进洗衣机里面洗。
被子很薄,能用机洗。
衣服祝砚都是手搓的,最后放进洗衣机脱水就好。
到了晚上,宫裴依旧没有走的想法。
祝砚原本还以为能放松,不会像下午那样煎熬。
可是他想错了。
“你什么意思?”
祝砚看着抱着枕头站在自己床边的宫裴,一脸震惊。
“睡觉啊。”
宫裴理所当然地说,“你家就一张床,我不睡这儿睡哪儿?”
祝砚:“你家就在对面,回去睡不好么?”
“你要赶我走?”
祝砚一噎,“……那你去睡沙。”
“沙太短了,我腿伸不开。”
“打地铺。”
“地太硬,我腰受不了。”
祝砚:“。。。。。。”
你就这么忍心让我睡不舒服?”
宫裴眨巴着眼睛,一脸无辜,“我可是辛辛苦苦照顾了你一下午,你就这么报答我的?”
“行。”
他咬牙,“睡可以,但是,”
话没说完,宫裴已经爬上了床,在他旁边躺下,还拍了拍枕头:“快躺下,不早了。”
祝砚:“……”
他认命地躺下,背对着宫裴,把被子往身上一裹。
祝砚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睡着。
但身后那个人的存在感太强了,他能感觉到宫裴的呼吸,能感觉到被子的轻微拉扯。
忽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腰。
祝砚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