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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牙的过程比祝砚想象的更快,也更痛苦。
两颗智齿,一边一个。
祝砚躺在椅子上,感觉自己的脸已经不是自己的了,麻药劲儿还没过,但那种肿胀的感觉已经
清晰得可怕。
他从诊疗室出来的时候,宫裴正在门口等着。
“怎么样?”
宫裴迎上来,看到他的脸,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祝砚想瞪他,但脸肿得厉害,瞪人的效果大打折扣。
“笑屁!”
他含含糊糊地说,嘴里塞着棉球,说话漏风。
宫裴笑得更大声了,笑得直不起腰,笑得旁边的护士都往这边看。
祝砚恼怒的给了他一巴掌。
宫裴顿时收敛起笑意,伸手在他肿起来的腮帮子上轻轻碰了一下。
祝砚倒吸一口凉气,拍开他的手:“疼!”
“走吧,去便利店买点冰的敷一下。”
便利店就在医院旁边,宫裴让他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等着,自己进去买东西。
祝砚靠着椅背,仰头看天。
他眯着眼睛,感觉自己的脸正以一种惊人的度膨胀。
没一会儿,宫裴出来了,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喏,冰袋。”
他把冰袋递过来,“敷上。”
祝砚接过冰袋,贴在肿起来的那边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
宫裴在他旁边坐下,侧头看着他。
祝砚被他看得毛:“看什么?”
26o。老吃家22
“看你。”
宫裴理直气壮,“不行吗?”
“……”
行,你爱看就看吧。
冰袋敷了一会儿,祝砚换了个边。宫裴伸手:“我帮你拿着。”
祝砚冷酷拒绝:“不用。”
可惜他的拒绝无效,冰袋已经被拿走了。
宫裴站起身,绕到他面前,弯下腰,把冰袋轻轻按在他的两颊。
这个姿势,两个人离得很近。
祝砚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宫裴的脸,看见他眼睑下那颗小小的痣,看见他专注的眼神。
他垂下眼抿了抿唇,不敢再看。
“舒服点没?”
宫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