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们俩的身高体型都太契合,光是站在一起就很有非常强烈的cp感,此前光是一个借位的亲吻路透就能掀起那么大水花,如果最后这部剧成功出圈,那宁梧就能接到广告代言,有足够赔偿合众的违约金。
换言之,他的确很需要徐朝闻这个卖腐对象。
桩桩件件之下,宁梧被说动了。
但还是不想轻易饶过徐朝闻这个没有礼貌和基本的职业道德,让全剧组都跟着他耍脾气而受到足足数天影响的混账。
“你先告诉我,那天为什么突然走?”
“我自己的问题。”
“可你当时说的是因为我。”
“总得给我说错话的权利吧,”
徐朝闻说,“涉及私事,放过我吧,只有这个我真的不能回答。”
宁梧允许这个理由,他继续问:“那你这几天去了哪里?我今天出来的时候,遇到你助理了,他说白天一直不在酒店里……”
“我在酒吧……你叫蘑菇那个。”
“你去那儿做什么?”
“可能想确认什么东西吧,比如台上的人换一个,听的歌换一,还会不会和那天看着你有一样的感觉。”
宁梧说:“怎么可能一样?他们难道有我好看吗?”
徐朝闻笑出声来。
宁梧脾气上来得快,去得也快,给予犯错的徐朝闻宽宏大量的谅解以后,也就不再板着脸装冷,只是脖颈还泛着红,衣服也在推攘里歪歪扭扭。
徐朝闻说:“你今天穿得很好看。”
“我粉丝说我适合穿这类的,”
宁梧再次去推徐朝闻的肩膀,这回好推多了,徐朝闻顺势后退一步,看宁梧转过身,对着一旁的镜子整理衣摆,抱怨道,“你把我的衣服弄乱了……我怎么出去见人。”
他喝了很多酒,骤然松懈下来,语气松散中带着一股自己也未能觉察的温吞,好像什么黏黏糊糊的麦芽糖,尾音被拽得又轻又长,听在人心里,便无端地痒。
徐朝闻:“高浔配你这么精心准备么?”
宁梧不想回答他,理好衣摆,转身想离开,徐朝闻握住他将将放在门把上的手背,把人拉到怀里,一手揽了腰,嘴唇靠在他耳侧:“走什么,事没做完。”
“嗯?你要上厕所?”
“你是不是忘了,进来之前,我俩还差了个游戏。”
宁梧是个不会耍赖的人,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