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找新的对象”
时候,徐朝闻眉毛一沉,问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走?”
宁梧继续冷嘲热讽:“大少爷记性真好,几天前说的话也能说忘就忘。”
徐朝闻接不住他的眼泪,心道难不成宁梧是水做的吗,怎么那么能流,淌满他的掌纹,又顺着指缝往下滴。
“是我的错,”
他继续低头和宁梧道歉,就是不松开桎梏,“当时我确实因为一点事情……情绪比较激动,可能也对你说了不好的话,是我没控制好。”
“但我从来没想过不再拍这部戏,”
徐朝闻低声说道,“《徒花》的主演只能是我,周潜只能是我,别人配不上你的,你原谅我吧,好不好?”
宁梧当然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
一个真诚的道歉比一千万句狡辩都更有用,他只是还是会怀疑徐朝闻的话,毕竟对方实打实地做了让他生气的事,即便是脾气最好的人,也是不能任由欺凌戏耍的。
除非得到徐朝闻的保证。
徐朝闻知道自己真是栽了,心甘情愿低下脑袋:“高浔能给你的,我可以给你更多,也不会再随便罢拍,会认真拍好每一幕,你教我的我都会听,也会和你好好拍完这部戏。”
“你想让我当周潜吗?”
宁梧反应慢了半拍,脑中晃过这些天看的符合周潜的演员。
不是长得太阴柔就是又矮又瘦,没有徐朝闻的结实和肌肉,也没有他有周潜那股深沉又冷肃可靠,还看起来就像会把人捆起来一样的daddy感。
没办法,诚实让他不情愿地点点头。
“那就是了,”
徐朝闻无师自通学会诱哄酒醉的美人,“你除了我,还想要谁?他们有我高还是有我帅?总不能是外面那个狗东西。”
宁梧迷糊:“什么狗?”
他炸起来,“你敢骂我朋友是狗?白绪,白……”
徐朝闻又捂住他嘴巴里,脸黑下来:“不是这个。”
宁梧呜咽两声,脸蛋软在他掌心里。
“你得教我,”
徐朝闻继续说,“我什么都不会。”
“不会读角色的心理,不会怎么去表现他的态度,更不懂怎么演才能跟你像一对爱人,你愿意教我,我就愿意和你学。”
宁梧气还没完全消,可又实在是个太心软的人,本来就脑子里就混着酒精,没有什么仔细思考的能力,于是徐朝闻又捧着他的脸,低声蛊惑道:“你找不到第二个比我更好的人了,是不是?”
只有这一点,宁梧是确认的。
相比那些营销号里放出来的一个个歪瓜裂枣,徐朝闻年轻有钱身材好,有碾压他们的容貌,还有自带拉高整个剧组配置的高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