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仰起脸蛋,说:“来吧,快一点。”
徐朝闻替他捋开一点脸上的丝,道:“我想起一件事情,那天看《余烬》,里面主演接吻时候,是借位还是真亲?”
宁梧很无语:“舌头都缠在一起了,怎么借位?”
徐朝闻说:“当时没认真看,后来想想,如果不止是借位或者普通亲吻,接触更亲密,那样情感的确更充沛,也更能入戏吧。”
宁梧:“嗯……”
徐朝闻说:“我想试试。”
宁梧登时惊诧,以为自己听错了,徐朝闻已然低头靠近。
快要触碰之时,后背相贴的门外突然传来两声敲叩。
常阳醉醺醺的声音响起:“宁哥,徐老师……你们,你们还没好么,嗝……”
宁梧一个激灵,刚想回复,徐朝闻极快捏住他下巴,身体压覆下来,舌尖蛮横地顶进微张的嘴唇里。
“唔……”
甘苦的酒味瞬间在二人口中逸散开来。
徐朝闻显然不怎么会亲吻,行为粗-鲁而急迫,像是一味地想从他口中攥取津液,宁梧被钳握着下颌,任他从舌根到齿关放肆地舔舐而过,涎液从合不拢的嘴角往下滴淌。
“咚、咚,”
常阳见里面没有反应,又喊了一声,“宁哥?”
放大的敲门声有如急鼓,轰轰地震响着耳膜,只隔着一道门,外面是同样身为演员的常阳,自己却被人顶在门后接吻,他愈紧张起来,身体紧绷着,不由抓住徐朝闻胸口衣物催促。
“徐……嗯,呜呜……”
一句话说不完整,就被搅弄的舌尖逼着咽回喉咙里。
徐朝闻亲得太凶了,舌尖也被吮得麻,宁梧腰身软,抓着他手臂才能勉强支撑。
要亲多久来着?
十秒……有那么久吗?
常阳醉意又上来了,敲门声逐渐无力,声音终于停下之时,宁梧也终于被放过,凶猛缠弄过的唇舌微微分开,还牵着一丝透明的涎液。
半阖的长睫之下,乌黑的眼底湿湿漾着一层酒光,嘴唇也被咬得肿而红。
徐朝闻还想低头,宁梧吓了一跳,赶紧抬手挡着他嘴巴。
“到时间了。”
宁梧说。
“最后一个问题,如果刚刚抽到牌的不是我,让你亲,你也真的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