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读得大大方方,无一丝旖旎,倒衬得沉默的宁梧玩不起。
怎么突然就到了这种午夜话题,白绪隐约觉得高浔并不像他最初表现的模样,握牌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牌沿,提醒宁梧道:“不一定要回答,喝酒也行。”
片刻后,宁梧耳侧略微泛着热,声音偏低的回答:“五天前。”
“拍着戏也有这个精力吗?”
高浔似是单纯的好奇。
“……偶尔也会有的,”
宁梧想略过这个话题,含糊不清地说,“下一轮吧。”
高浔看似为他着想,说道:“我重新洗个牌。”
徐朝闻看着高浔明显熟练的洗牌手法,冷笑了一下。
观察了好几次,宁梧习惯性只会抽最上方的一张牌,而且把这两人轮着选,下一轮就该选到高浔了。
喝得多了,难免不胜酒力,最是懵懂时候,连这种冒犯的问题都迷迷糊糊地被哄着答了出来。
下一次转盘被摇动前,徐朝闻突然开口。
“我也一起。”
高浔横他一眼,暗含威胁之意,似乎想让他别坏了自己好事。
徐朝闻催促:“还不开始?”
“可以是可以,”
高浔压下不耐,道,“不过之前玩了这么多轮你都没参与,下一轮无论是谁抽牌,你都得接受惩罚,怎么样?”
徐朝闻扬了扬下颌,示意同意,下一轮后,指针便晃晃悠悠落到了白绪身上。
白绪亮出牌面:“任意真心话问题……这是让我随意挥啊。”
“那就,问个简单点的吧……徐老师第一次拍戏,能很快地入戏吗?”
徐朝闻坐姿散漫,指尖敲叩在酒杯上,慢悠悠答道:“不行。”
白绪看了看宁梧,又看了看徐朝闻,不太明白这两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丛今晚开始,两人就没有和对方单独说过一句话。
他深知宁梧的能力,又有身为演员的敏锐,就在几天前,宁梧还说他们进展很快,夸赞徐朝闻是个很好教的学生,这才多久,哪怕坐的位置相邻,两人也像是多了一层隔阂似的气场不和。
连宁梧这么好脾气的人,也会因为拍戏而生气吗?
下一轮,转盘停在了徐朝闻面前。
“宁梧。”
他说。
说完,便在高浔眼皮子底下,毫不犹豫地摸上他死死按着的第一张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