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眼神示意:“?我要做什么,我该做什么。”
白绪挤眉弄眼回他:“卖惨,狂卖,把你那些什么不容易的来时路一股脑说个明明白白,我就不信有眼光的老板看不上!”
宁梧心领神会,严肃点头:“收到!”
侍应生很快送来了转盘。
巧的是,箭头的第一下就是宁梧。
他没忘记把常阳带来是想托举的意思,便先选了个问题问道:“常阳,你演技那么好,以前拍过的戏,最喜欢的是哪一部?”
常阳性格腼腆,老实答道:“我拍的戏不多,刚出道那会,演过一部刑侦剧里殉职的小警察,拍了场追逐打戏,我到现在都觉得很帅。”
高浔很是愿意在宁梧面前卖这个面子,展现一下自己的大方:“说起来,最近倒是有一部警匪片,里面男四没定,你形象蛮符合的,一会加我个微信,我和导演说说,你直接去吧。”
常阳断没想道只这一两句话自己下份工作就有了着落,一瞬间眼泪盈眶,手足无措:“高老板,我,我敬你一杯……”
徐朝闻插话道:“高大善人刚丛国外回来,还学会收买人心这一套了,少见啊。”
高浔依旧保持微笑,在常阳的恭维下喝了酒:“我一向乐于助人。”
徐朝闻嗤笑:“这就是你的真心话大冒险?差点以为是拿来当做表现的工具。”
高浔说道:“无聊是么,我也觉得。”
他喊来侍应生,又为他们送上了一副扑克牌,“今晚酒也喝了不少,是得来点更适合的东西。”
洗了牌,规则也开始变换。
转到的人选定一个人抽牌,无论牌上什么内容都要照做。
里面大多是什么喝几杯酒,或是背人转圈,说小时糗事,再不然打电话喊前任之类的,当然,也暗藏着一些含带轻情色的奖惩牌,比如涉及隐私的话题,或是近距离的亲密接触。
宁梧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意味不明的游戏。
他愿意来这场局便是高浔看起来的确是个没有其他想法的正经老板,可对方刚许诺了常阳工作,如今要是转头就走,反倒成了驳下面子,谁都不好看。
何况……没准高浔只是单纯想玩一玩游戏而已。
游戏还是开始了。
最初几张牌大家倒是没有厚此薄彼,除了默认不参与游戏的徐朝闻都点了一通,常阳被一张连喝五杯的牌整得晕晕乎乎,没力气地倒在沙上。
这下就只剩了三个人。
玩着玩着,也觉了这些牌似乎并不只是作为简单的娱乐项目。
好几个问题已经开始擦边,例如询问有过多少前任,初次在几岁等等。白绪是最先感觉到不对的,但几人都喝的不少,放在平常敏-感的东西,如今在光线黯淡的包房和酒精作用下,似乎飘飘然地没太当回事。
箭头指向白绪,作为这一小轮的幸运儿,他作势思考,道:“那就选我的老朋友宁梧吧。”
说着便抽了牌,视线落在牌面时,神色微微变了一下。
白绪刚想重抽一张,高浔已然关切地问:“怎么了?”
长手一伸,热心地接了牌,看向宁梧,念道,“……你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