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浔狠狠瞪他一眼,比嘴型:“你到底要干什么?”
徐朝闻声线薄而森然:“放手。”
高浔一个激灵,被抽出了牌。
“……和抽牌者接吻十秒,”
徐朝闻一字一字念完,将牌甩在桌面,“玩游戏不能耍赖,大冒险反悔的酒量要翻十倍,表哥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高浔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
他理了理松敞的领口,嗤声道:“小闻,牌本来就是随机的,何况在座的除了我都是演员,对你们来说,拍个吻戏也再寻常不过吧,”
他问道,“宁老师,你是会介意的人吗?”
宁梧的回答就像卡住了一样。
介意吗?他的确是演员,亲吻和拍戏没有任何差别,何况只是个游戏,既然是自己同意玩的,那就要遵守规则……
他要亲谁?徐朝闻?
宁梧利落选择抬手拿酒。
十杯而已。
酒杯还没贴到唇瓣,徐朝闻突然按住他的手,接过酒杯,一口灌进嘴里,重重放回桌面,冷冰冰斜过高浔一眼,拉起宁梧往包房内的洗手间走。
宁梧挣扎两下,没甩开,十来步的距离跌跌撞撞,被带进洗手间,甩上门的同时,被一把按在了门背后。
“喝酒喝傻了吗?这种东西都应?”
宁梧推不动,走不开,只能偏过脸不应答,半垂着眼,光线分明的洗手间里,浓长的眼睫像是一排密匝匝的小扇子,衬得鼻梁越挺直而标志。
徐朝闻钳握住他下颌,掰回宁梧脸蛋,非要让他看着自己:“说话。”
宁梧终于对徐朝闻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关你什么事?”
徐朝闻脸色一沉,指间动作不自觉加重。
“还在生我气?”
他尽量话语平和。
宁梧没回复,脸上吃疼,又想去推徐朝闻,但对方实在比他有力气得多,自己又喝了酒,一双手抵在胸膛前,被轻易并起抓握起来。
他毫不犹豫低下头,牙齿狠狠咬在徐朝闻虎口上。
徐朝闻完全没料到他的动作,果然松了力道,被宁梧找到机会脱身,想去抓扶手开门,徐朝闻再次制住他手腕,将人往后一拖又重新翻了回来,后背撞在门上。
白绪关切的声音传来:“宁梧?徐朝闻?”
徐朝闻掌心紧紧捂住宁梧的嘴,答道:“他喝多了,摔了一下。”
他太高太结实了,宁梧几乎被以一个无法反抗的姿势压在门上,肩头重重起伏,双眼通红,口中呼出的热气都扑打在了徐朝闻的掌纹间。
徐朝闻垂眼看他。
下一刻,指腹略微强硬地揉开嘴唇,缓慢抚摸着方才咬着自己的齿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