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梧妥协了:“好,略过这一条,假设那只狗很久以后回来了,你现自己依旧很喜欢他,并且在失而复得的冲击之下,你现自己再也不想失去他了,你会怎么做?”
徐朝闻试着跟上宁梧的节奏:“……锁起来,不让他再出门?”
宁梧点头,先是赞成他的说法,又道:“不失为一种方法,但始终是依靠着外力。倘若它本性放不掉大自然的万水千山,那么长久的禁锢,不是以一方的委曲求全,就是争吵过后两败俱伤,又或许哪一天它会重蹈覆辙,再一次离开你。”
徐朝闻刚要说什么,宁梧伸出食指,抵在他唇上。
“不要说什么随它去,你是周潜,不是任着小狗撒欢的徐朝闻。”
他盯着徐朝闻的眼睛,缓缓说道,“你知道它是喜欢你的,只是太过犹豫摇摆,既然它不长记性,那你就要用同样的方式,一遍一遍地去教会他,让他吃到苦头,直到本能地害怕,到不敢再犯同样的错误。”
“驯化的过程,”
徐朝闻认真倾听,给予了认同:“你让我学到了不少东西。”
“所以你现在明白周潜的心理了吗?”
宁梧把徐朝闻的手放在自己脖颈上。
“失去的东西回到身边,怎么忍心再放手呢?可是他如果再离开一次,周潜也不知道他究竟会做出什么,所以,才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林谨牢牢抓在手里。”
恨他不顾一切离开,又怕他再一次离开。
那就让他知道,周潜的原谅是自己千辛万苦哀求得来的,要他愧疚,挣扎,感受到同样的痛苦,等到最濒临崩溃的极限,才能作为施舍,给予他最后一次机会。
自私的人,就只配得到这样的惩罚。
徐朝闻舌尖抵着后槽牙。
掌下的脖颈纤细而柔软,轻易就能覆住,随着力道慢慢收紧,宁梧呼吸变得短促,乌黑的湿瞳中露出一点期盼的痴迷。
从曾经能够抗拒的势均力敌,变成了心甘情愿的俘虏。
“骚-货,”
徐朝闻骂了一声,反手将宁梧按在沙上,浓重的阴影压覆在他上方,“这么上赶着被我-操吗?”
这是脱掉衣服前,周潜的最后一句话。
愤怒到极致的内敛,反倒变为了一种近乎冰冷而又恐怖的平静,他维持了这个姿势足足二十秒。
下一幕戏眼应该在宁梧身上,可久久没有动作。
徐朝闻露出疑惑,松开了手,宁梧才偏过脸呛咳两声。
“压得太重了,”
他解释道,“我亲不到你。”
徐朝闻坐回原处,闭上双眼,慢慢调整呼吸。
不可否认,在宁梧的引导下,有一瞬间他的确感觉到了属于周潜对于林谨难以解释的掌控欲,甚至几乎有冲动,想与他就此一起殉情而死,这样就不用想起从前的背叛,不用恨他,又控制不住的爱他。
宁梧给他递水,时间久了,水已经凉透了,反倒更适合此刻的徐朝闻,三两口就喝了干净,胸口窜动的火焰也被浇熄。
“你之前是怎么了解角色的?”
徐朝闻问。
沙桌子没两步距离,宁梧赤着脚,跑去搬来了笔记本,盘腿坐回沙上,调出xmind和ps文档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