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林谨”
写了足足上千字的小传,结合原著和剧本的改编,将这个人前期到后期的心理变化,梦想志向和感情相撞的抉择,每个时间段的表现都被剖析得一干二净。
“这么多?”
“也有周潜的,”
宁梧低头说,“不过比较少,我整理出来了你一份。”
“可以。”
令徐朝闻奇异的是,刚刚的氛围下,宁梧竟然没有借此更近一步。
封闭的房间里相比片场是更为私密的地方,最是适合别有用心的进展,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演员开始展一段情缘,总是要以“对戏”
为借口。
那么是什么让宁梧停下了?
情绪不够充分,还是时机没到?
是否要给他创造一点看起来更有可能性的条件?
宁梧又叮嘱了他一些要点,“用小动作来表现心理,由浅入深”
“内收优于外放,表情不要太过夸张”
等诸如此类,他对演戏一事上相当认真,徐朝闻也借此稍有慰藉。
他不认为宁梧的欲-望有错,而自己无论样貌,背景,也都确实足够令宁梧去想方设法去攀附,也的确是最优选择,倘若宁梧能认识到错误,往后认真拍戏,倒也不是不能为他做引路人。
时间已经将近两点了,徐朝闻刻意没有反应,等着宁梧继续下一步。
这么好的机会不利用,倒不像他了。
宁梧收拾好桌面散落的剧本和水杯,沙上的抱枕,合上笔记本,转头看徐朝闻:“你觉得我说这些以后,比起之前,有更顺畅些了么?”
“作为我的对手戏演员,你感觉呢?”
“好一些吧,”
宁梧想了想,问他,“还是会比较抗拒亲密戏吗?”
“我本来就是直的,”
徐朝闻换了个散漫的坐姿,双腿微敞着往前伸,指节有一搭没一搭地敲,“你有解决办法?”
宁梧靠近他:“嗯……要不你明天来找我?”
“怎么突然偷偷摸摸的,”
徐朝闻道,“这又没有外人,想说什么说就是了。”
宁梧说:“我带你看点片子?”